“满嘴荤话……”

朱志鑫被她的话逗笑,没工夫调情,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夏媛造成的麻烦,他必须和她见最后一面处理这件事,一个以利益为重的商人,在最后也要榨干利用价值,朱志鑫并非善茬,只是在爱人面前伪装起暴戾的一面罢了
既然这件事给喻礼造成了伤害,那他会出手

“不闹了,我有点事要处理,换个人来陪你好不好”
“你快去吧”

喻礼重新蜷缩在被窝里洁白的厚棉被几乎要盖过头顶,朱志鑫知道她还在闹脾气,索性弯腰给她整理被子把头漏出,一个带着不符合他脾性的柔情的吻落在眉间

“那我走了,不要想我”
“谁会想你…”

喻礼微弱的声音有些沙哑,嘴硬的回复,实则心里的不舍要溢出眼眶
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暗自神伤,到底怎样才能摆脱这段困苦的关系,她要结婚了,更不应该在这时和其他男人厮混,但此时此刻面对朱志鑫的委曲求全她会心软
这次生病极有可能是因为和张极接触太多,但其实还是怪她自己这几天太过劳累,免疫力下降,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传染
说到生病,张极那边没人照看确实有些可怜
恰巧苏新皓在一旁给她收拾东西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苏新皓听见了并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只是安静作答,心里还在盘算喻礼今天到底去干嘛了

“退烧了就能走”
发烧
他蓦然发觉张极现在正在发烧住院,所以说传染喻礼的人…

“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你去看望张极的时候带口罩了吗”
“…没”


“哦,果然是被他传染的”
其实这个病毒也没呢么容易感染别人,倒是喻礼身子娇弱,不被传染的几率小到可怕
“你别生气了…”


“我哪里生气了,我只是你的医生,和你没什么关系,我有什么资格对你生气”
劳累了几天还是忙的不可开交,突然的情绪上头没曾想误伤了她
喻礼被苏新皓突如其来的情绪转变触及,委屈的意味从心底泛起波澜,恍惚间有无数个潸然泪下的刹那

“要结婚的人了,注意身子”
喻礼有无数次担心过自己是否会有一天怎么走也走不出这片名为爱的晦涩,她也有无数次抵抗着想要离开,只不过唯独接受不了被人拒于门外
总有人在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作为人妻要学会本分隐忍,要学会把对别人的所有情感统统放下或者隐匿
这些拉拉扯扯,细碎繁杂的生活变成东拉西扯的话语摆在面前,以为可以很平静,以为可以不在意,却不想他们和喻礼纠缠成一根线,最后红了眼眶终于落下来
“昨天晚上和别人未婚妻发生关系,你很喜欢吗?”

泪水滴落在枕头上印上一小片印记晕染开来,她说完这句话后翻个身闭上眼睛装睡
此刻她需要时间冷静
走出病房门的那一刻他就后悔了,后悔对她发脾气,后悔说狠话刺痛她,后悔一次次反复提醒她作为别人未婚妻的身份…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苏新皓觉得自己好像也病了,这种病仿佛是冬日嘴巴里哈出的热气,在周围缠着零下温度的空气环绕几圈后,氤氲着消失,医者不自医,仅凭自己无法疗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