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没理他,径直走到陈奕恒面前,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支药膏——和张函瑞那支一模一样。
陈奕恒"……你们是集体去药店团购了吗?"
左奇函面无表情
左奇函"脱衣服。"
陈奕恒"我自己来!"
左奇函"后腰你看得见?"
两人僵持间,张桂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张桂源"需要帮忙吗?"
他手里居然也拿着一支药膏,包装略有不同,但功效大同小异
张桂源"我这款是海盐薄荷的,消炎效果更好。"
陈奕恒终于崩溃了
陈奕恒"你们到底有多少支?!"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出现在张桂源身后
杨博文"理论上,这种药膏每人随身携带一支是合理的。"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是的,又是一支
杨博文"医用级,无菌包装。"
陈奕恒绝望地倒回沙发上,用抱枕捂住脸
陈奕恒"……杀了我吧。"
陈浚铭趁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迷你装
陈浚铭"哥哥,我用零花钱买的草莓味!"
左奇函一把拎起他的后领
左奇函"未成年禁止参与。"
陈浚铭"我已经十七岁零十一个月了!"
左奇函"差一天也是未成年。"
张桂源趁机坐到陈奕恒身边,拧开药膏盖子
张桂源"我来吧,我下手最轻。"
左奇函立刻松开陈浚铭,一个箭步冲过来
左奇函"你上次给伤口消毒差点把他疼哭。"
张桂源"那是因为你突然闯进来吓到他了!"
杨博文冷静地插入两人之间
杨博文"我是医生,应该由我——"
"你只是个医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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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嗯对 就这样给博文按了个医学生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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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趁着他们争吵,悄悄从沙发上滑下来,贴着墙根往门口挪。眼看就要成功逃脱,脚踝突然被人抓住——
张函瑞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单手拎着他的脚踝,薄荷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
张函瑞"想去哪?"
陈奕恒僵硬地转头,发现其他四人已经停止争吵,齐刷刷地看向他。五支药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某种可怕的刑具。
陈奕恒"……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通告。"
他干笑两声,试图挣脱张函瑞的手
陈奕恒"很急的那种。"
左奇函"撒谎的时候别眨眼睛。"
张桂源晃了晃药膏
张桂源"自己选一个?"
陈浚铭草莓味真的很好闻!"
陈奕恒绝望地闭上眼睛
陈奕恒"……直接埋了吧,记得墓碑上写'死于过度关心'。"
张函瑞终于笑出声,松开他的脚踝,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
张函瑞"行了,不闹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
张函瑞"吃这个,比奶茶健康。"
陈奕恒接过糖盒,发现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十点,练习室等你。——R」
他抬头,正对上张函瑞意味深长的眼神。
——完蛋,好像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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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50的练习室空无一人,陈奕恒蹲在音响后面啃指甲。
陈奕恒"要不还是跑吧..."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喃喃自语,手指悬在张函瑞的聊天窗口上方犹豫不决。突然听到"咔嗒"一声——
门锁了。
张函瑞靠在门边抛接着钥匙,薄荷味的信息素像蛛网般无声蔓
张函瑞"躲这儿以为我发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