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没理他,径直走到陈奕恒面前,从医药箱里掏出一支药膏——和张函瑞那支一模一样。
"……你们是集体去药店团购了吗?"

嗯,师兄代言的美团哦
左奇函面无表情

"脱衣服。"
"我自己来!"


"后腰你看得见?"
两人僵持间,张桂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需要帮忙吗?"
他手里居然也拿着一支药膏,包装略有不同,但功效大同小异1

"我这款是海盐薄荷的,消炎效果更好。"
陈奕恒终于崩溃了
"你们到底有多少支?!"

杨博文推了推眼镜出现在张桂源身后

"理论上,这种药膏每人随身携带一支是合理的。"
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是的,又是一支

"医用级,无菌包装。"
陈奕恒绝望地倒回沙发上,用抱枕捂住脸
"……杀了我吧。"

陈浚铭趁机凑过来,神秘兮兮地从裤兜里掏出一支迷你装

"哥哥,我用零花钱买的草莓味!"
左奇函一把拎起他的后领

"未成年禁止参与。"

"我已经十七岁零十一个月了!"

"差一天也是未成年。"
张桂源趁机坐到陈奕恒身边,拧开药膏盖子

"我来吧,我下手最轻。"
左奇函立刻松开陈浚铭,一个箭步冲过来

"你上次给伤口消毒差点把他疼哭。"

"那是因为你突然闯进来吓到他了!"
杨博文冷静地插入两人之间

"我是医生,应该由我——"
"你只是个医学生!"3
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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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 就这样给博文按了个医学生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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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趁着他们争吵,悄悄从沙发上滑下来,贴着墙根往门口挪。眼看就要成功逃脱,脚踝突然被人抓住——
张函瑞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单手拎着他的脚踝,薄荷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压下来

"想去哪?"
陈奕恒僵硬地转头,发现其他四人已经停止争吵,齐刷刷地看向他。五支药膏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某种可怕的刑具。
"……我突然想起还有个通告。"

他干笑两声,试图挣脱张函瑞的手
"很急的那种。"


"撒谎的时候别眨眼睛。"
张桂源晃了晃药膏

"自己选一个?"

草莓味真的很好闻!"
陈奕恒绝望地闭上眼睛
"……直接埋了吧,记得墓碑上写'死于过度关心'。"

我不行了
张函瑞终于笑出声,松开他的脚踝,转而揉了揉他的头发

"行了,不闹你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盒薄荷糖

"吃这个,比奶茶健康。"
陈奕恒接过糖盒,发现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今晚十点,练习室等你。——R」
他抬头,正对上张函瑞意味深长的眼神。
——完蛋,好像更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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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50的练习室空无一人,陈奕恒蹲在音响后面啃指甲。3
做美甲?
"要不还是跑吧..."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喃喃自语,手指悬在张函瑞的聊天窗口上方犹豫不决。突然听到"咔嗒"一声——
门锁了。
张函瑞靠在门边抛接着钥匙,薄荷味的信息素像蛛网般无声蔓

"躲这儿以为我发现不了?"
哈哈全员宠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