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闭眼。”
冰凉的遮瑕刷点在颈侧,杨博文的声音混着化妆刷的沙沙声

“他们弄的?”
陈奕恒刚想否认,锁骨突然被咬过的地方传来刺痛——杨博文用刷杆不轻不重地戳了那里一下。2
这是谁咬的来着?
“博文?!”


“这里也要遮。”
镜片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

“下次再让人留下痕迹……”
博文出场率太少了
音乐突然响起,张函瑞不知何时站在音响旁,薄荷味的信息素随着音浪荡过来。他看着陈奕恒,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却没有说话。
休息室里,陈奕恒瘫在沙发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墙壁。门外传来此起彼伏的脚步声,他闭上眼睛,腰侧的疼痛和颈边的刺痒交织在一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门被轻轻推开,张函瑞的声音近在咫尺

"装睡?"
陈奕恒没有睁眼,但能感觉到对方正在靠近。冰凉的指尖突然贴上他的腰侧,他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张函瑞似笑非笑的表情。

"疼吗?"
张函瑞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红痕

"我帮你揉揉?"
陈奕恒一把拍开他的手。张函瑞也不恼,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管药膏

"消肿的。"
他顿了顿

"要我帮你涂,还是你自己来?"
陈奕恒盯着那管药膏看了两秒,最终伸手接过。张函瑞站起身,临走前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下次再让他们碰你……"
薄荷的气息骤然变得极具侵略性。

"我会让你更疼。"
啊啊啊,怎么个疼法,我要看细节!
门关上的瞬间,陈奕恒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_
陈奕恒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手里捏着那管药膏,盯着天花板发呆。药膏外壳被他的体温捂得温热,薄荷的清凉气息若有若无地飘上来,让他想起张函瑞临走时那个危险的笑容。
——咔嗒
门锁突然传来轻响。陈奕恒一个激灵坐直身体,警惕地盯着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陈浚铭的脑袋探了进来,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哥哥~"
陈奕恒抄起抱枕就砸了过去
"出去!"

陈浚铭灵活地躲开,反而整个人挤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

"我给你带了冰敷袋!"
他晃了晃袋子,里面的冰块哗啦作响

"还有奶茶,全糖的!"
全糖?
陈奕恒的视线在奶茶和少年亮晶晶的眼睛之间游移,最终叹了口气
"……放桌上吧。"

陈浚铭立刻欢天喜地地凑过来,却在距离半米时突然刹车——张函瑞的薄荷味信息素还残留在陈奕恒身上,让Alpha的本能发出警报。

"哥哥,你身上都是函瑞哥的味道……"
他皱起鼻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陈奕恒翻了个白眼
"还不是你们一个个——"

话没说完,休息室的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左奇函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医药箱,目光在陈浚铭和陈奕恒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桌上的奶茶上。

"全糖?你是嫌他上次体检的血糖指数不够高?"
陈浚铭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

"偶尔喝一次又不会死……"
这修罗场也太好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