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吃完以后就去了后院,原本以为会有很多漂亮的花花草草,但实际上只有寥寥几棵小野花罢了,看起来十分荒凉。于是她转身离开打算去前院找那个小丫头买些花种子回来。在前院,她看到一个正在扫地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负责采买和洒扫工作。令仪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小丫头看到令仪的手势后,立刻放下手中的扫帚,向她小跑过去。
望着小丫头清澈的眼眸,令仪轻声道:“你过来一下,我想买些花种子。明日你去集市时,帮我带一些回来,好吗?”说罢,她从袖中轻轻取出一枚小巧的钱袋,从中拣出一两重的银子,小心翼翼地递给了小丫头。
小女孩的眼中瞬间点亮了光芒,她急忙双手接过银两,连声应允:“好的,主子!我一定会替您挑选最上乘的花种带回来。”
令仪嘴角轻扬,带着温暖的笑容,轻轻拂过小丫头的头顶,柔声道:“那就拜托你了,记得天黑之前要回来哦。”
小丫头开心地答应下来,然后蹦蹦跳跳地拿着银子去准备明天赶集的东西了。
令仪看着小丫头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感叹,这个小丫头真是可爱。她希望通过种植一些花朵,好歹聊胜于无罢了。
令仪步入书房,笔墨间留下了片刻的静谧。练习了片刻书法后,她便唤来了祥安。待祥安轻步踏入房内,恭敬地行了一礼后,令仪示意她起身,温和地问道:“祥安,你会识字吗?”祥安闻言,略显惊讶:“主子,我并不识字。不过孙嬷嬷应该懂得一些,是否需要我去请她来?”令仪轻笑摇头:“不必麻烦嬷嬷了。你过来,我教你写自己的名字吧。”
祥安显得有些受宠若惊,对着令仪深深行了一礼。令仪微笑地扶起了她,随后紧握着祥安的手,一笔一划地教她书写。在教授的过程中,还不忘细细解释名字中蕴含的美好寓意——吉祥与安宁。等到祥安掌握了基本的握笔方法,并初步形成了肌肉记忆后,令仪便赠予了她几本精美的楷书字帖。毕竟,要想练好书法,还需从最基础的部分着手,日积月累之下,方能渐渐形成属于自己的独特风格。
随着时间悄然流逝,夜幕也渐渐低垂。吸取了早膳时的经验教训,令仪决定独自前往厨房,准备亲手为祥安等人烹制几道来自扬州的特色佳肴——鲜美诱人的蟹黄捞面和香气扑鼻的花雕熟醉蟹,同时还精心制作了一份精致可口的梅花糕作为饭后甜点。她特地多做了些分量,正巧这时,那位外出采购的小丫头也已归来。望着她,令仪脸上绽放出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
"大家都请坐,一起来品尝吧,也让你们尝尝正宗的淮扬菜风味。"
正当祥安准备落座时,却被孙嬷嬷轻轻搀扶起身。“主子,您宽厚待人固然令人敬佩,但这实在有违宫中礼制。况且,您亲自下厨之举,实非您身份所宜。我们这些奴仆心中自是感激您的好意,不过,待您用膳完毕后,剩余的佳肴自然可以分赏给我们。”
令仪轻轻点头,深知自己无力挑战此地根深蒂固的规矩与礼教。正当她准备举筷时,一位身形魁梧、容貌堂堂的男子映入眼帘。只见他胸膛宽阔,浑身散发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威严。无需多想,此人必是直郡王无疑。只见孙嬷嬷等人纷纷跪下,令仪正欲效仿,却被直郡王及时扶起。
“你无需多礼”
尽管内心深处不愿这般周旋,令仪深知自己如今宛如浮萍般无依无靠,只能随波逐流。她曾梦想着能与一位温文儒雅、满腹经纶的君子共度余生,可惜命运弄人,事与愿违。此时,直郡王在她对面落座,目光扫过桌上精致的菜肴,嘴角上扬,笑的比较爽朗。
“这是你自己做的吧,也是爷考虑不周了,没有想到你初来京城用不惯这里的饭菜,等明天爷就让人送来一个善做淮扬菜的厨子”
直郡王自说自话地聊了些关切之语,而令仪一一巧妙回应。面对令仪的态度,直郡王也未显露出半分愠色,。餐后,二人对弈棋盘之上。直郡王虽棋艺平平,勉力应对,但在对局之时,他的坐姿略显随意,目光却常常不由自主地投向令仪,似乎更在意的是与之共处的这一刻。
得知直郡王即将来访的消息后,孙嬷嬷特意为她精心装扮。她身着一袭浅粉色修身旗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而匀称的身姿。那粉色淡雅至极,近乎透明,仿佛是少女脸颊上最自然、最诱人的那一抹红晕。旗装之上,精致地绣着朵朵盛放的红梅,花瓣层层叠叠,热烈绽放,与她乌黑如漆的秀发和温润如玉的肌肤相映成趣。她美目流转,顾盼生辉,在一颦一笑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迷人风情。
直郡王轻落一子于棋盘之上,眸中带笑地转向她,笑道:“我平日里不太懂这些繁琐之事,更喜舞刀弄枪的豪迈。但自今往后,你我相处时,还需服用些避子汤药。在福晋诞下嫡长子之前,不宜有孕,这对你是最好的保护,免得遭受她的苛待与猜忌。”
令仪只是微微一笑,轻声回道“妾身不敢肖想,一切听从王爷吩咐”
直郡王又落下了一子,等到了令仪又落下一子以后,直郡王就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腿上,笑容暧昧“令仪,用的是什么香,爷从扬州与你初遇就注意到了,刚刚下棋的时候暗香盈袖的。”
他轻柔地抚过令仪的秀发,指尖流连于那细腻而顺滑的触感之中。在温暖灯光的映照下,令仪的每一缕发丝仿佛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泽,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令仪被这般拥抱着,心中颇感不适,暗自忖度着这位直郡王与缘聚楼中的那些男子似乎并无二致。她压下心头杂念,轻声回应:“没用什么特殊的香料。”直郡王再次开口,那声音柔和如初春的微风拂面,“那么便是你的体香了。令仪,不知为何,初次见你时,便觉得纵使江山皇位在前,亦不及与你相守一生来得珍贵。明相倒也是贴心,往后我定会好好待你。”说罢,示意她沐浴。令仪闻言,只是微微颔首。
令仪沐浴完了换上了寝衣之后,就看到直郡王早就在床边坐下,直郡王看着令仪,通明的灯火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巧笑倩兮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上下喉咙滚动就吻了上去,直郡王想了想她是初次,要了两次水以后就睡了,令仪喝了避子药独自一个人比较复杂的看着床帐上的编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