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一起看晚会

拍完照之后，原盛和他朋友回他们班大本营了，白兮继续回主席台给他们班的同学写加油稿。白兮刚写完一个给抛铅球的比赛人员的加油稿，叮一声，手机消息声音响起，白兮拿起手机，一看，是原盛发过来的照片，白兮点开第一张两人的照片，那泛着柔和光泽的照片上，男孩和她站得那么近，肩几乎要挨着肩。男孩侧头看向她的样子，专注又温柔，而照片中的自己，脸颊微红，头低低地垂着，却又忍不住从发丝间偷看男孩一眼，那羞涩的模样宛若雨后的桃花。

白兮轻轻抚摸着手机上的照片，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懵懂的笑。她的指尖在男孩的脸庞处流连，仿佛能透过照片触碰到他真实的温度。她的眼眸里盛满了细碎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微弱却最动人的星光，闪烁着青涩而美好的情感，像是年少时一场神秘而甜蜜的梦。白兮点了保存，滑下一张充满四个人青春气息的照片，秦情挽笑眼盈盈的对着镜头看，白兮心想:阿情笑起来真好看。再看向原盛，阳光打在他身上，好像他身上发出来的光一样，好一个高冷的帅哥，顾宇也笑着看向镜头，一个阳光男孩。白兮也保存在了手机里，退出到和原盛的聊天框，给原盛回了:照片收到了，一个可爱谢谢的表情包，刚发出去没多久，那边就秒回一个不客气的表情包。白兮看见，轻轻笑了笑。白兮把相册里两人的合照点了收藏，并设置为手机壁纸。做完这一系列动作之后，关上手机，看本班同学抛铅球比赛。

一天的比赛完美结束，给获奖的同学颁奖之后，同学们都陆陆续续的去吃饭了。白兮和秦情也跟着人群向食堂走去。

傍晚，白兮站在宿舍的穿衣镜前，第三次调整着头顶的浅蓝色发卡。镜中的女孩穿着整洁的校服，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音符胸针——那是她上周在文艺部表演时获得的奖品。

"白兮，你再不出发就要错过开场了！"室友林小雨在门口催促，手里晃着两张节目单。

"马上好。"白兮轻声应道，最后拨了拨额前的刘海。她深吸一口气，将一瓶橘子味喷雾轻轻喷在手腕内侧。这是她上周在便利店无意中发现的味道，清爽中带着一丝甜意，像极了那个人的气质。

校园广播里传来欢快的音乐声，白兮和林小雨赶到操场时，各班已经按指定区域就座。她们班的区域在操场东侧，与高一（7）班之间只隔了两个班级。白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方向，在攒动的人头中搜寻着某个身影。

"找谁呢？"林小雨促狭地撞了撞她的肩膀。

"没、没有。"白兮慌忙收回视线，耳尖却悄悄红了。她接过林小雨递来的节目单，假装专注地研究起来，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天色渐暗，操场四周的彩灯次第亮起。晚会正式开始，第一个节目是高一学弟学妹们的集体舞。欢快的音乐声中，白兮终于忍不住再次转头。这一次，她的目光穿过层层人群，准确捕捉到了那个站在班级最后排的高挑身影。

原盛今天穿着深蓝色校服，没像往常一样把袖子卷到手肘，整个人显得格外清爽挺拔。他似乎对表演并不感兴趣，正低头摆弄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像是感应到什么，他突然抬头，视线越过两个班级的距离，与白兮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撞。

白兮的心脏漏跳一拍，迅速转回头，感觉脸颊发烫。她假装被舞台上的表演吸引，却听见自己胸腔里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余光中，她看到原盛收起了手机，双手插兜望向舞台，嘴角似乎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去后面看，这里太挤了。"第三个节目开始时，白兮突然对林小雨说。没等对方回应，她就起身向班级后方走去。那里视野更好，更重要的是——距离原盛更近。

夜风拂过白兮发热的脸颊，她站在班级最后一排的长凳旁，假装专注地看着舞台上的乐队表演。实际上，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左侧余光中那个模糊的身影上。鼓点震动着脚下的草地，也震动着她的胸腔。

当主唱开始演唱一首慢歌时，白兮惊讶地发现原盛离开了他们班的位置，正朝这边走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节目单，纸张在她手中发出轻微的脆响。

原盛走得很慢，似乎在欣赏表演，又像是在犹豫。最终，他在距离白兮两米远的地方停下，靠在了一棵银杏树的树干上。这个位置恰好是两班区域的交界处。

白兮屏住呼吸。他们之间现在只隔着一片月光和几缕飘落的银杏叶。

舞台上，歌手深情地唱着关于暗恋的歌词。白兮鼓起勇气，装作不经意地向左挪了两步。一片银杏叶飘落在她脚边，她弯腰拾起，借着这个动作又靠近了一些。

"你也喜欢这首歌？"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白兮惊得差点跳起来。原盛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旁，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青柠气息。

"嗯...挺好听的。"白兮小声回答，感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手中的银杏叶，叶脉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你头发上..."原盛忽然伸手，白兮僵在原地，感觉他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丝，"有片叶子。"

当他摊开手掌时，一片金黄的银杏叶静静地躺在他掌心。白兮抬头，正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在舞台变换的灯光下忽明忽暗。

烟花突然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操场。人群发出欢呼，开始向前拥挤。白兮被身后的人撞了一下，踉跄着向前扑去。一只有力的手臂及时环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稳稳扶住。

"小心。"原盛的声音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没有立即松开手，而是顺势将她护在身前，用身体挡住了拥挤的人群。

白兮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几乎能感受到原盛胸膛的温度。烟花在头顶炸开，绚烂的光芒映在他们脸上，她却只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

"谢谢..."她轻声说，假装整理头发掩饰自己的慌乱。当她放下手时，手指不经意间擦过原盛垂在身侧的手背。两人都像触电般微微一颤，立即分开。

在下一轮烟花升空的轰鸣声中，他们并肩站在杏树下的身影紧紧靠在一起。

璀璨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五彩斑斓的光芒映照在他们的脸庞上。女主仰着头，眼中倒映着烟花的绚烂，那模样宛如沉浸在梦幻之中。原盛看了一会儿烟花，目光便落在了白兮身上，他看着白兮看烟花时那专注而迷人的神态，悄悄拿起手机，将这一刻定格。

就在此时，白兮侧过头，看向原盛看烟花的模样，发现原盛正看向右边。她眼珠一转，趁机偷偷拿出手机，也拍下了原盛看烟花的照片，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烟花爆裂的声响仿佛为他们这可爱的互动奏响了美妙的乐章，在这浪漫的氛围里，他们共享着这一份独特而又温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