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穆姑娘,宫门必定会为穆家讨回公道。"
穆稚絮不,我要自己报仇。
穆稚絮缓缓站起身来,即便泪水仍在脸颊上奔流不息,她的眼神却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宫远徵你不会武功,如何报仇?

穆稚絮眼中泪光闪烁,她抬眸望向宫远徵。宫远徵与她的目光交汇,心头不禁泛起层层涟漪,神色间流露出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穆稚絮恳请执刃让我回清河。
宫远徵不行!穆家被屠,无锋不会放过你,待在宫门你才安全。
“远徵说的并无道理。”
穆稚絮清河溪山,这片静谧之地是属于昭天门的领域,昭天门素来超然世外,不涉江湖纷争,但我兄长乃是门中的大弟子,我想去溪山……
穆稚絮看向宫鸿羽,作礼。
穆稚絮竟然不会武,那便学!
宫尚角稚絮心中既已决定,执刃,让她去吧。
宫远徵哥!
"凭昭天门的实力,想必无锋也不敢轻易冒犯,既然如此,那便下山吧。”
“尚角,便由你护送穆姑娘前往溪山。”
宫尚角是。
宫远徵我也要去!
“去吧。”
自踏入宫门之日起,穆稚絮便长居於徵宫之中。对于宫远徵那份深藏不露的情愫,众人皆是心知肚明。如今,随着穆稚絮即将离宫远行,宫鸿羽思忖着,让宫远徵前去相送,或许不失为一个妥帖之举。
穆稚絮多谢执刃。
穆稚絮回到徵宫,宫远徵敲响了她的房门。
宫远徵阿絮,我能进来吗?
穆稚絮轻推开门,目光与等候在外的宫远徵交汇,霎时间,宫远徵眼眶泛起了泪光,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沿着脸颊滑落。

穆稚絮轻柔地捧起他的面庞,指尖带着无限怜惜,为他拭去脸颊上的串串泪珠。
宫远徵愣了一下。
穆稚絮不要哭。
宫远徵你走之后,徵宫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听着宫远徵的话语如细雨般落入耳中,穆稚絮的心头不禁泛起一层层涟漪,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沉重。
在宫远徵尚且年幼之时,命运便无情地带走了他的双亲,使得偌大的徵宫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他一人。这份突如其来的孤独与沉重的责任一同压在了稚嫩的他的肩上,令他成为了徵宫史上最小的宫主。
如今,穆稚絮能够深切地体会到那份家人不在所带来的痛楚与孤独。
穆稚絮远徵,我会回来,回来找你。
宫远徵还是止不住眼泪。
穆稚絮将他拥入怀中。
穆稚絮远徵,我不在你还有角哥哥,你不是一个人。
泪珠沿着穆稚絮的脸颊悄然滑落,心中泛起阵阵酸楚。是啊,宫远徵和宫尚角还有彼此相依,而她却仿佛失去了所有,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孤寂。
宫远徵感受到了她的忧伤,轻柔地拍抚着她的背,试图以这份温暖的触感为她拂去心中的阴霾。
宫远徵阿絮,徵宫永远都会是你的家。
穆稚絮谢谢你,远徵。
月色如水,洒落在两人身上,宫远徵与穆稚絮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已静止。在这宁静而深邃的夜晚,彼此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成为了最动人的旋律,他们都不愿放开对方,只想让这一刻的美好永恒延续。
次日清晨,宫尚角与宫远徵陪伴着穆稚絮来到了溪山脚下。朝阳初升,为这片静谧之地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辉,在这分别之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不舍之情。
宫尚角稚絮妹妹照顾好自己。
穆稚絮角哥哥也是。
穆稚絮的目光轻轻落在宫尚角身后,停留在宫远徵那沉默而略显孤寂的身影上。他低垂着头,似乎在极力抑制内心的不舍,生怕言语一经出口,便会化作止不住的泪水。
穆稚絮我走了。
宫尚角去吧。
待穆稚絮转身拾级而上,随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慢慢隐没于山径之间,宫远徵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追寻着她留下的足迹,直至完全消失不见。
宫远徵保重。
宫尚角凝视着自家弟弟那低落的神情,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疼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试图以此传递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