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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中的杀人组织无锋日益强大,几乎无人敢与之为敌,但宫氏一族除外,正因如此,无锋伺机想混入宫门,达到彻底铲除的目的。
清河穆家与宫门乃是世交,穆家的二小姐穆稚絮由于体质特殊,自幼便在宫门长大。
宫远徵派人来请穆稚絮前往炼药室,她走近宫远徵问道。
穆稚絮又要我试药?
徵宫由宫远徵领导,宫远徵擅长使用毒药,徵宫的主要职责包括医疗、制作和使用毒药,以及暗器的制作和使用。
宫远徵没有回答,专心致志的炼药。
穆稚絮见他太投入了就没有打扰他,她安静的坐在一旁。
过了许久,宫远徵盛了一碗药,穆稚絮凑到他旁边好奇的瞧着。
宫远徵端起药递给穆稚絮。
宫远徵抬眼对上她的目光。
宫远徵喝了。
穆稚絮身怀异质,百毒难侵,无论何种剧毒之物触及她的身躯,皆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在穆稚絮出生那年,无锋派人潜入穆家,在她的羊奶里下了一种特殊的毒药,虽说能让她百毒不侵,但她活不过十八,无锋以此来威胁穆家,穆家主带着穆稚絮来到宫门找到前任徵宫宫主,可却无济于事。
前任徵宫宫主吩咐穆稚絮入住徵宫,如此一来,便能更加细致地观察她体内潜藏的毒素变化,进而着手炼制那至关重要的解药。
穆稚絮乖乖的照着宫远徵的话饮下药,可并没有任何感觉。
她朝宫远徵摇了摇头。
宫远徵垂下眸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无锋再度踏足清河穆家,这一次,他并非为了威胁而来,而是要执行一场血腥的清洗。当宫尚角心急如焚地赶到时,只见穆家内外早已是一片狼藉,遍地横陈着无辜者的遗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悲凉与绝望。
宫尚角捡起穆夫人身旁的一个玉珏,紧紧握住。
夜幕低垂,穆稚絮孤身伫立于静谧的走廊之上,目光悠远地凝望着天际那轮皎洁的明月,随着夜风轻拂,一股难以言喻的刺痛悄然涌上心头。
“穆姑娘,执刃请你前往殿内一趟。”
穆稚絮执刃找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我也不清楚,穆姑娘请吧。”
穆稚絮有劳。
殿内,除了宫鸿羽、宫唤羽和三位长老,还有宫尚角和宫远徵。
穆稚絮轻步踏入殿内,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沉重而压抑的氛围,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弥漫着低落的情绪。
穆稚絮朝他们作礼。
穆稚絮不知执刃找我是何事?
她开口询问,宫鸿羽示意了一下宫尚角。
宫尚角走到穆稚絮面前,拿出玉珏。
穆稚絮看着玉珏面露喜色。
穆稚絮角哥哥是去清河了吗?我父母兄长还有阿弟可还好?
宫尚角欲言又止,穆稚絮看着他回避的眼神,又想到刚刚进来时那沉重低落的气氛,她暗感不妙。
穆稚絮出什么事了?
她小声询问。
宫尚角穆家…灭门了。
宫尚角眼中闪过一抹不忍,轻声说道。而穆稚絮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瞬间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她凝视着手中的玉珏,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一滴一滴滑落。

穆稚絮他们…他们死了?
穆稚絮双手紧握着那枚温润的玉珏,将其贴在胸口,仿佛要借此汲取一丝温暖,失去亲人的剧痛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每一波都冲击着她脆弱的心防。
宫远徵刚欲上前搀扶,却在迈出一步后骤然停驻,望着她泪水涟涟,如断线珍珠般滑落,他的心仿佛被细密的针尖轻轻刺痛,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心头。
“穆姑娘还请节哀……”
穆稚絮心头震颤,几乎无法接受眼前的事实——几日前还在与她书信往来的家人,如今竟传来满门遭难的消息,悲痛在她胸中翻涌,渐渐转化为熊熊燃烧的怒火,她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宫鸿羽,声音虽颤抖却坚定地问道。
穆稚絮是谁?
“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