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甫朝着正厅方向远远望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曾经最是热闹的地方,如今也见不得人了吧。”崔管家苦笑到。
“时代发展的趋势罢了,这是必然的结果。”钟泽甫转过头,不再去看它。
“但终究是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也是会有些不舍。”钟泽甫的语气有些失落。
钟泽甫跟着崔管家边走边回忆着园中曾经的样子。
似乎一切都变低矮了,是因为自己长高了吗?
随后,他又看向了崔管家,看着他苍老的面容和佝偻的身躯,钟泽甫皱了皱眉。
“先生,您为什么要……把自己变得这么老呢?”钟泽甫疑惑。
“理由大概和你爹相反吧……你爹他让自己保持年轻,是因为你娘喜欢,而我是因为我的爱人早就去世了,所以没有必要再去纠结外貌上的问题。”崔管家道。
“还有一个是因为年老一些会让别人放松警惕吧。”
钟泽甫点了点头。
沿着熟悉的道路,钟泽甫来到了父亲的书房。
周围一片黑暗,只有书房中透出微弱的光光照在地面上,好似铺上一层薄纱。
崔管家走到门前,敲了敲门,道:“家主,二少爷回来了。”
“让他进来吧。”许久,一个少年的声音传了出来。
崔管家点了点头,示意钟泽甫进去。
钟泽甫一进到书房,便看到书案前坐着一个与自己极为相似的金发金瞳的少年,其旁边站着一个与自己有七分相似,只不过眼睛是蓝色,修为比自己高一些的青年。
钟泽甫对着坐在书案前的那个少年看了好半天,表情纠结的说不出话来。
终于,钟泽甫开口了,“爹,咱能……换个样子吗?你这个样子,我叫你爹总感觉有一些别扭。”
“等你老半天就憋出来一句这个?!”坐在书案前的少年有些气愤。
这个少年模样的人,就是钟泽甫的父亲,也是[钟府]的家主——钟锦程。而他身旁那位青年,便是钟泽甫的哥哥——钟雲。
“看您的样子叫爹总有一种被占便宜的感觉。”钟泽甫道。
钟雲也跟着默默点头。
“哎——你们两个……”钟锦程无奈叹了口气。
随后,钟锦程闭上双眼,运转周身灵力,他的外貌像是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变化,最终定格在约莫四十岁的样子。
钟锦程睁开眼,眼神锐利,一股庄严感扑面而来。
“父亲。”钟泽甫庄重地行了个礼。
钟锦程满意地点了点头。
“先说正事吧。”钟锦程道,声音中充满威严。
至于三人商讨了什么,不得而知,只知道里面偶尔会传出激烈的争吵声和东西摔落地面的声音。
直至次日清晨,钟泽甫和钟雲两兄弟才气愤的从书房中闯出。
另一边,郁清安早早起了床,在院中晨练。
但她发现,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被监视着……
不管自己去哪儿,那个侍从都会跟着自己。晨练、打坐、吃饭……
“洗澡就不必跟着了吧。”郁清安看着跟过来的侍女,有些无语。
“我只是给您拿换洗的衣物。”侍女低着眉,顺从的站在那,让人无法再继续对她进行批评。
“……”郁清安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