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钟泽甫,是[云流]二弟子,我也叫钟霄,是[华荣城•钟府]的二少爷。离家十余年再回来,真是熟悉又陌生啊。
郁、钟、付三人在崔管家的带领下,离开了闹市区,来到城中心北侧的一座宅邸前。
门前街道宽阔,但只有零星几个路人快步走过。
朱红色的大门上,镶嵌着雕刻有精致瘦状花纹的黄铜色装饰。
大门之上,悬挂着一整块以青金石为底的巨大牌匾,上面工工整整的刻着“钟府”二字,外围的红木边框上又围着一层黄铜色金属边框,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泛着光。
付苌茗怔怔的看着那块巨大的青金石牌匾,眼神中满是惊叹。
他曾听一位宗门中做些易过生意的师兄说过,青金石千金难求,要想找一块完整的,能在上面刻字的则更是无价,别说是买,连找都不一定能找得到。
这东西他只在[霄山]宗主殿中远远地望过一眼,但面前这块似乎要更大一些。
崔管家见付苌茗看得入神,便道:“这牌匾可是挂了有几百年之久了,据说当时买下下它时,可是花了不少金银。”
“再怎么无价,也不过是别人用过的吧。”钟泽甫不屑道。
崔管家只是笑了笑,不说话。
府内两个侍从将门缓缓打开。
几人进入[钟府],会客厅正对着大门。
因已是深夜,整个府中显得暗沉沉的,只有月光照在光洁的金属上,发出清冷的光。
钟泽甫对比着记忆中的模样,审视着这所会客厅。
一切都没变,就连物件的摆放都还是记忆中的模样,但一切似乎又变了,变得没以前那么光亮了,似乎都被蒙上了一层灰。
崔管家带着几人进入到正厅一侧的内廊,穿过一段长长的内廊,进入到内院。
进入内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曲折的外廊,再就是外廊边满池高低错落的荷花。
沿着外廊走来两个侍女。
侍女对着崔管家屈膝行礼。
“带两位去客房吧。”
“是。”两位侍女应到。
随后,便欲引着郁清安、付苌茗二人去客房。
“那泽甫兄……”付苌茗回头看向钟泽甫,眼神中带有些担忧。
“二少爷还要随我去见家主,就不同两位一齐了。”崔管家笑到。
“走吧。”郁清安开口。
随后,二人便在侍女的引领下离开了。
待二人走远后,崔管家做了个极其夸张的“请”的姿势。
“请吧,二少爷。”
“您就别打趣我了,老先生。”钟泽甫鞠躬笑到。
“哎呦,可别。”崔管家忙将他扶起,“我可受不了此等大礼呀,二少爷。”
“刚才不还是一股子说话带刺儿的劲儿呢吗!”
“这不都是为了配合您嘛!”钟泽甫笑着打哈哈到。
“我怎么感觉不像演的呢。”崔管家笑着看向钟泽甫。
“啊……这,那刚才您不是说要带我去找我爹吗,我们还是快过去吧,别让他等急了。”钟泽甫转移话题。
“那行,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