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波要来我的生辰宴吗?”
央宗的语气里带满了期待。
白可许点了点头,还答应了一定会给她带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央宗很开心又问齐岺泽和严抑。
“你们也一同去吗?”
齐岺泽还不知如何说,严抑就应了下来。
“我们定当赴宴。”
一一之后,便就此道别。
这天央宗很开心,跑在街道上,还不小心撞到了那头戴花束的探花郎。
那探花郎一袭锦衣,骑在高头大马上,迎风抛洒花瓣,引得路人阵阵喝彩。
骤然间,一个身影擦身而过,他慌忙勒马停下。
原来是位身着异族服饰的姑娘,险些被惊了去。
“在下鲁莽,惊扰姑娘了。”
探花郎连忙下马致歉,顺手从怀中取出一束芬芳的鲜花奉上。
待他抬起头,看清央宗容貌时,却不由得心头一颤,面颊微红。
那双明眸如秋水般清澈,眉眼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再看她身上穿着的竟是南疆特有的彩绣衣裙,这令探花郎暗暗称奇,却未在面上显露分毫。
“敢问姑娘芳名?”
央宗嘴角含笑。
“次仁央宗,叫我央宗就好。”
探花郎下了骏马,主动走她的身前。
“南亭那里的桃花开了,美的很,央宗姑娘可愿赏脸一去。”
——南亭
南亭的桃花娇艳欲滴,那花瓣的边缘红得仿佛能沁出血来。
浓郁的芳香阵阵袭来,令人陶醉不已,一眼望去,甚是美丽动人。
微风轻轻拂过,那桃花的花瓣便随风翩翩飘落。
溪水潺潺流淌,飘落的花瓣顺着水流向远方悠悠流去。
“漂亮嘛?”
探花郎问央宗。
央宗很开心,弯腰拾起地上的花瓣。
“漂亮!特别漂亮,家那里都没有这些,中原果真好玩。”
探花郎折下了含苞待放的桃花,挂在了央宗耳边。
二人都羞涩的低下头…
两天后的生辰宴,探花郎也来了。
白可许三人前来赴约时,就瞧见,交谈甚欢的探花郎和央宗。
“那不会是齐媛辛的......”后面两个字,齐岺泽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本不需要别人回答,就能知晓答案,但他还是渴望从白可许嘴中听取真相。
“嗯,那是她名义上的父亲,也是后来周朝的当朝宰相,房竞...”
严抑盯着房竞,从心底厌恶。
白可许和央宗打了个招呼后,三人便将礼物给了央宗。
白可许送的是一个反鬼符,如果有妖怪想要伤害央宗,这个符咒可以将中下等的鬼怪就地反杀。
其他人的礼物都是一些小女孩家子喜欢的东西,严抑送了些胭脂,而齐岺泽送了他们海里盛产的珍珠。
——宴会结束
二人的关系更加亲近,房竞甚至提出了向央宗成亲。
央宗那时眼里只有他,不顾阿爸,阿妈的反对,愤然嫁到中原与房竞成亲。
结果就是被禁足,但也是在那一晚,央宗定了决心,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了房竞。
之后,央宗的肚子日日大起来,他的阿爸阿妈只好把他嫁给了房竞。
却不想怀胎十月,生下孩子时却难产去世…
她心中那意气风发的探花郎,从此也失了智,每日酒肉相伴。
之后又在上朝时犯了皇上忌讳,被皇上发配边疆,而他们的女儿也经过几番周折,来到了齐媛辛泽身边。
近几年,他才重返朝廷,又娶一房。
却不想他与发妻的女儿,却成了皇上的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