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普放下央宗,让他去找他阿爸阿妈。
之后就带白可许来了寺院。
白可许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他非常确定这个人,认识自己。
“都是聪明人,我就不遮掩了,我问你答便是。”
赞普缓缓说道。
白可许点了点头。
“央宗的女儿还好吗?”
白可许听到了先是一愣。
女儿?莫非......央宗是媛媛的......
那就说得通了,他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遇到央宗?一切都说得通了......
“好着呢,成了贵妃。”
赞普听见齐辛媛当了贵妃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
“好?皇宫有什么好的?那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白可许不再说话。
赞普叹了口气。
“罢了,人各有命,央宗前半生有我护着,后半生......大概是命薄吧。”
之后淡淡说道。
“小子,出来吧。”
严抑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手里还抱了一个陶瓷盆。
白可许走上前,看见那个盆里装了一条鱼!?
那条鱼将嘴浮出水面,疯狂吐泡泡。
白可许立马就知道这是谁了,忍不住将脸撇到一边,尽量不笑出声。
之后又立马转头感谢赞普。
他们并没有过多停留,就要离开这里。
走的时候,赞普追了上来。
“真的没办法改变吗?央宗那年才刚及笄…”
白可许不说话,只是低着头。
严抑也低头看着他。
赞普也只好叹了口气,回去的时候嘴里一直念着。
人各有命,人各有命......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对央宗好一些,再好一些。
他知道他无法改变央宗去中原的事实,只能盼着那个日子来的慢些…
严抑带他们找到了裂缝,走进去之后,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不过他们现在时,发现竟然在长安的街道上!
齐岺泽终于变成了个人,穿上书生的衣服,脸上倒真多了几分书香气。
但他脸上写满了惆怅。
白可许知道他在担忧什么,见到了妹妹的生母,活泼的性子像极了她,却又不知怎么解释。
严抑依旧凝视着长安街景,那热闹非凡的景象令人目不暇接。
忽然,一道身影从眼前掠过——是一位身着藏族服饰的少女。
她脚步轻盈却飞快,转眼便冲到了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前,利落地买了两串红彤彤的山楂串。
她一边大口咬着甜酸的糖葫芦,一边自言自语:“谁说中原不好玩?这里的人也挺热情嘛!阿觉就是骗我”
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几分天真与欢快。
不远处站着的三个人默默注视着这一幕,却没有开口。
其中一人心里微微一动,这女孩的模样和性格,竟与齐媛辛如此相似……
因三人容貌皆太过出众,央宗一眼便将他们瞧见,而其中最引她注目的便是白可许。
“加……加波!?”
央宗快步上前。
“加波!真的是你吗?你真的回来了!你的样貌竟与记忆中毫无二致,加波定是得了神明庇佑。”
央宗也留意到白可许身后的两人,遂挥了挥手以作招呼。
白可许微微颔首,言道自己修行多年,故而显得比常人更为长寿些。
他目光落在央宗身上,随意问了一句。
“央宗如今多大了?”
“再过两日,我便要及笄了。”
小姑娘的语气里尽显自豪。
“及笄礼啊……”
齐岺泽握紧拳头,忍不住出声。
“那不就...”
可还没跟他说完,严抑就握住了他的臂膀,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