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贵妃与国舅可当真是心有灵犀。”
白可许和严抑附和了两句。
季明慎眼睛一眯,这个动作很细微,几乎察觉不到,但白可许注意到了。
但也没有多想,毕竟君王忧虑多一点,未必不是好事。
“今日就留下吧,天色不早了,明日再去见贵妃。”
这句话里没有商量,只有上位者的信心,语气几乎是不容拒绝。
严抑行完礼了以后应了下来。
季明慎手微微抬了抬,身旁的执手太监便弯下了腰,他在太监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那位执手太监便退后半步对皇帝行了个礼。
之后他走下玉阶。
“两位大人,请吧,皇上让我带你们去逢卫馆。”
出了宫殿。
二人跟着执手太监的步伐。
白可许第一眼就觉得这人不简单。
不可能是个太监…
“这位公公,不知如何称呼你呢?”
白可许想从他嘴里套点话,毕竟他看那个皇帝跟这个太监都不是什么善茬。
“寅大人不是都叫我公公了吗?就不必再问我奴才的贱名了。”
这句话有自谦的意思,皇帝身边的执手太监,别人是口中的九千岁,为何对一个小小的大夫如此的慷慨?
他扭头对着二人,微微一笑,眼睛眯着看着像是个猫科动物,但是处处显露着危险,像一头豹,猎豹...
白可许这样想着。
严抑悄悄的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示意他不要再说。
但他白可许家是听话的主儿?他定要问个水落石出。
“公公这话说的,像我们这样的平民一生都难进皇宫一步,要不是我的友人,我竟不知皇宫里今世此等景色,公公虽然不如常人,但能在皇上面前失奉多年,必定有好本事在身,我等定是要了解了解,直呼公公其名,这不显得亲近些吗?”
这位执手太监停住脚步,转头看向白可许。
其实这句话用的不当,有讽刺之意,但白可许就是要这样,激怒他,卸下他的伪装,读透他的内心。
白可许的眼睛冒出红光,却又转瞬即逝。
“在下......席弘什。”
白可许没有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任何破绽,只有平静。
这个席弘什是个聪明人,不可能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这个人的情绪波动很奇怪,过于奇怪…
白可许垂头思考。
忽然,严抑的手背碰了碰他。
白可许这才回神。
早已到了逢卫馆。
“奴才将二人送到了,奴才便回去了。”
席弘什退出房屋后并没有离开。
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一叠小纸人。
一把洒在门口。
小纸人冒起红光,又全部消失。
“再见…严宗主,寅大夫。”
馆内——
馆布置虽称不上奢华,却一尘不染,透着股雅致的清冷。
木质桌椅摆放整齐,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在静谧的空间里回荡。
白可许斜倚在桌旁,单手支颐,另一只指尖有节奏地轻叩桌面,似在沉思。
严抑在他对面落座,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光洁的木桌。
“席弘什...你觉着他哪里不对劲?”
白可许抬眼看向对方,眼神中带着几分困惑:“从第一眼见到他开始,我就觉得不对。那感觉...像是永远捉摸不透,最奇怪的是,他脸上始终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就像...像是一具行走在人间的空壳。”
严抑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人?”
白可许摇了摇头,接过话,“活的,是人。但他好像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或许...他天生就无法感知情绪也说不定。”
“是啊,我们能确定他是个人,但是未必是个好人。”
“毕竟…”严抑手指也有规律的敲打桌面,忽然,他抱起白可许,腾空跳起,抓住房梁,“…从进门那一刻起,他就没想着让我们活着出去!”
本作者“呜呜呜,是我写的不好吗?为什么没有人和我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