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许喜欢平静的生活。
但又注定不能平静。
两日后,他问严抑便又下山。
有许多人劝过,不如把身子养好了再走。
白可许只是轻轻的摇头。
他的时间不多了,再拖下去......就完了...
他想要严抑留下。
好歹也是个宗主,不管宗里事务,整天跑来跑去,像什么样子?
严抑却好似无所谓。
“怕什么,说的好像清河宗离不开我似的。”这句话是个玩笑话,“再说了,我是下山捉妖的,又不是去寻欢作乐的。”
白可许没再说话,便随他去了。
“这次我们去哪?”
“长安。”
严抑点了点头。
但是又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长安有妖怪吗?婉沁若说的?”
白可许摇了摇头。
严抑见他这样更加疑惑。
“这次啊,我们要入宫面圣。”
“为何?难不成是宫里的那些御医技术都没有寅大夫好?”
“不是,我有一个友人,他的妹妹是宫中贵妃,他妹妹常说,皇宫有种不真切的感觉,每日总受梦魇困扰。”
严抑想了片刻,才道。
“你的那位友人是怎么知道你还活着的?”严抑两眼发蒙,这些事情不应该外人知晓才对!
“他一直都知道,我魂穿到这个世上来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我同他一样,天生红眸,能够感应对方的存在,对方是生是死,我们立刻就能知晓。”
严抑紧锁眉头。
“意思就是说,你们能感应到对方的存在?所以他也是妖?那他妹妹岂不是…”
白可许摇了摇头。
不是妖?那怎么会有一个......
又是如何进宫选妃的?严抑没有问出来,只是自己思考。
白可许看穿了他,随口说道。
“不是亲生的,他回乡的路上捡到的,看她可怜,跟他回了家当妹妹抚养。”
严抑没在说话。
忽然,白可许变成了一条白蛇,盘在严抑的脖子上。
吐着蛇性子,慢悠悠的说。
“路太远了,你御剑飞行吧,我睡会,到了叫我。”
严抑拿手指摸了摸白蛇的头,嘴角上扬。
唤出玉笙。
他御剑凌空,破云直上。
脚下云海时而翻涌奔腾,时而静谧流淌,仿佛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天光洒落,为每一朵云都镶上了金边,美不胜收。
到了长安——
在距离长安城门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叫醒了白可许,白可许也化作人形。
穿过长安城热闹非凡的街市,二人无心驻足流连,脚步匆匆直奔皇宫而去。
朱红的宫墙在夕阳下愈显庄严。
他们深知此行的重要性,对沿途的繁华视若无睹,径直朝着那片金碧辉煌的宫殿群走去。
被守宫门的侍卫拦住后,请求面见贵妃,之后将其禀报。
“贵妃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走开!”
白可许被推的往后退了一步,严抑伸手扶住。
严抑走上前去,行拱手礼。
“在下乃清河宗宗主严抑,受贵妃兄长之邀,还请禀告皇上。”
宫门外看守的士兵,表情有些严肃,跑回去禀告皇上。
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宫内大门使打开。
皇宫大门打开,只见宫内站着一个身材高大,身穿官服的男子。
“在下乃皇帝身边执手太监,严宗主,情吧。”
那位九千岁说话时十分洪亮,并没有寻常太监的声音,因为这一点白可许和严抑对他的身份有了怀疑。
到了宫内。
白可许和严抑对皇上行礼。
当今皇上是,周朝第二任皇帝,季明慎。
“在下清河宗主严抑。”
“在下寅春。”
季明慎见到严抑,立马就笑了起来。
“严宗主来了,还不快赐座。”
“严宗主身边这人是?”
白可许起身,对陛下行完礼,便说:“在下寅春,是一名大夫,亦是...严宗主好友。”
季明慎摸着胡须点了点头。
“那二位前来找何事啊?”
严抑“我们受贵妃兄长之托,来给贵妃把脉制药。”
李明慎听他那么说,立马不乐意。
“皇宫里御医甚多,为何要千里迢迢来给贵妃号脉。”
白可许“皇上也知,贵妃身体与常人不同,中原这里的药对她起不了太大作用。”
季明慎听了也点了点头。
“确实有那么一回事,贵妃说过,她不是中原人,连这的饭菜都吃不惯。”
“不对啊,你们是怎知贵妃生病了呢?”
白可许“皇上有所不知,贵妃与他兄长乃龙凤胎,兄妹之间心有灵犀也是正常的,毕竟他兄长最近也才生了病。”
严抑有心言咒同白可许对话。
旁人听不到。
“你是真敢说,万一被皇上识破了,怎么办?”
“你放心,齐岺泽那家伙,为了让他妹妹进宫为妃,早就捏造好了一个假身份。”
“.........”
严抑无言以对。
本作者“为什么没有人评论我鸭?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