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ABO古耽架空
双A 季殊×齐寞
落日余晖烧得天边流云似血,暮霭沉沉之际京城方繁华初落。
齐寞伫立良久,这行云台的确是个观景的好所在,但他已在这台上石雕一般站了几个时辰了。如血的残阳也未能给他苍白冷峻的面容增添几分血色,反而清晰地衬出了他周身所弥漫着的颓败的病气与倦怠的死气。
这位天乾分明很年轻,也不过弱冠年华,正该是意气风发的年纪,可齐寞的身形颇有些形销骨立的意味,身旁散溢的信香也是一般的稀薄且无力,不似正常天乾的信香凌厉且充满压迫感。
“在看什么?”齐寞的身旁悄无声息地出现一个人影。
齐寞微微偏开了脸,季殊一身凌乱的酒气,间或还沾染着淡淡的脂粉香与些许不易察觉的坤泽的信香。
此地离季殊的宣王府相距不远,是季殊能勉强容忍的距离。齐寞垂眸,淡漠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没什么……出来转转罢了。”
季殊今日是去上朝了,是赴了哪公卿的宴席,齐寞都不在意。至于是哪位没眼色的给季殊送了坤泽,倘若那些娇俏的坤泽真能勾去季殊的魂儿,叫他略从自己身上移点儿心,齐寞倒真会烧高香感谢一番。
默然须臾,猝不及防地,齐寞被季殊牢牢锁在怀内。季殊一手扣住齐寞下领,粗糙的指腹摩着他温热且干燥的唇瓣。这般狎昵且轻薄的姿态使得背对着季殊的齐寞被迫坦露出后颈脆弱的腺体,季殊将头埋在他颈间,沉醉地嗅着他的信香。
齐寞猝然扭头,没有天乾会喜欢将自已脆弱的腺体暴露于另一位更加强大的、极具威摄力与压迫感的天乾的利齿之下。
齐寞挣扎起来,“放开……”
季殊低笑,“南越使臣今日到访……”
温热的吐息打后颈敏感的皮肤上,齐寞全身都绷紧了,颤抖的眼睫似脆弱的蝶翼,季殊看不清他中有无情绪,齐寞只是低声道,“我不关心……放开我。”
季殊细细端详着他神色,纤长的眼睫到好处地遮住了他眼底幽绪,倏而,季殊牢牢按着他,以一个强硬的、不容反抗的姿拭,对着他的腺体一口咬了下去。
“……唔!”齐寞指尖紧紧掐进了掌心。
这匪夷所思的、两个天乾之间绝不该存在的关系在季殊的胁持下维系了一年多了,齐寞的一切对他而言都已是透彻明了,所有可以反抗的方式都已经被他预先截断。
最敏感、最脆弱的腺体被身后之人毫不怜惜地咬被,带来了刻入灵魂的鲜明而直白恐惧与深入骨髓的痛楚,如稠密的丝网,缠绕着、束缚着,无处可逃……
这个标记漫长得令人窒息。季殊急切地想以此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即使他想要的那个人是天乾,无法真正地被标纪束缚住……
最终结来时齐寞双腿蓦的一软,被季殊牢牢拢在了怀里。
季殊心间的烦躁散了些许,两臂环扣着他的腰,去扯他的衣裳。
齐寞截住他作乱的手,低声怒斥:“你干什么?!”
季殊在他耳边吹一口气:“想你想得紧呢。”
轻佻的尾调只让齐寞觉得恶心。怒火是冰川下涌动的熔岩,炽烈难忍的热度焚焦了心肺。
可他又能怎样呢?
紧攥的指节一点一点松开,他轻轻地去拉那人的衣袖,颓然道:“回去。”
季殊瞳色漆黑,偏头看他。
他的声音那么轻,像浮冰,会轻易碎在浪涛里。
“……回去,别在这里。”
2.
“……啊!”
痛楚如利刃插入颅脑,这场情事堪称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