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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的酒店走廊还浸在阴影里,你拖着行李箱往电梯口走时,脚步虚虚晃了一下。你抬手按了按太阳穴,后颈的热度像团湿棉絮,闷得人眼皮发沉。

“念哥,咋脸色这么白?”
牛冠凯从后面追上来,见你扶着行李箱弯腰喘气,赶紧伸手搭了把箱子拉杆。

“没睡好?”
“可能有点着凉”

王楚钦就在这时从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捏着件叠好的薄外套。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眉头“噌”地就蹙起来了,几步跨到你跟前,手背没打招呼就贴上你额头。

“嘶,怎么烧了?昨晚不是还好好的?”
“可能是庆功宴时吹了夜风。没事,小感冒,到飞机上睡一觉就好了。”


(问声而来)“咋了?”

“念哥烧了”

“怎么这么烫,我箱子里有退烧药,你吃了吗?”
(摇摇头)“没吃”


“那去我房间把药吃了(看向王楚钦)你们先把行李往大堂带,我跟念念随后就到,别耽误了集合时间。”
你乖乖把药咽下去,药片的苦味在舌尖漫开,皱了皱眉,肖指眼疾手快从自己包里摸出颗水果糖,剥了糖纸塞你嘴里。

“含着,压压味儿。”
(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
到了大堂,队员们都在等着,王楚钦站在队伍最前头,脚边还放着你的保温杯,见你们过来,赶紧把杯子递过来。

“念念,我刚接的热水,温的。”
“谢谢”


“不客气”

(看向大家)“都齐了,那我们走吧”
去机场的车上,肖战特意让你坐靠窗的位置,王楚钦还把自己的颈枕给你垫着。

“睡会儿,到了叫你。”
你靠着车窗,退烧药渐渐起了效,眼皮开始发沉,迷迷糊糊间,感觉肖战把车上的小毯子拉过来盖在了你身上,还轻轻把你的头往椅背上推了推,让你靠得更稳些。
“晕”


“晕正常的,没事的。马上上飞机。”
“行”


“一会儿牛牛帮你托运行李箱,你就坐在候机位休息会儿。”
(点点头)“嗯...谢谢”


(听到肖指的指令,看向头哥)“念哥,很乐意为你效劳”
到了机场,办理值机时肖战没让你动,自己拿着你的证件跑前跑后,连行李都是王楚钦和牛冠凯帮忙托运的。候机厅的椅子凉,肖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让你挨着自己坐,还把外套脱下来铺在椅子上让你垫着。
“麻烦肖指了”


“你是我大徒弟,说什么谢谢呢??”
(噗嗤)


“下次不能说了哦~”
“那不行,必须说”


“你现在好点了吗?”
“还是晕”


“我这儿有橘子”
看着邱贻可正低头给你剥橘子,指尖沾了点橘络,又想起刚才他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以前总觉得肖指严厉,可这会儿才发现,他的关心从来都藏在细节里,像这剥好的橘子,甜得扎实。2
这满满的关心也太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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