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康复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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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康复室总弥漫着一股特殊的气味，中药汤的苦涩混着理疗仪运作时的臭氧味，在午后的阳光里慢慢沉淀。

你趴在理疗床上，右肩的绷带刚被解开，露出下面泛着青紫色的淤痕，像片被暴雨打过的淤青云团。

龙套“放松点，撕裂的筋膜正在重新长，会有点酸胀。”

话音刚落，带着药油的掌心突然加力，你闷哼一声，指节把理疗床的皮质边缘攥出几道白痕。

安念“嘶.....”

你盯着对面墙上映出的影子——那是台正在工作的低频脉冲仪，金属探头贴在她肩胛骨下方，发出嗡嗡的轻响，电流顺着皮肤爬上来，像无数只小蚂蚁在咬，又麻又痒。

龙套“上次给你调的康复动作，今天试试加一组？你这孩子，恢复进度比预期快，但别硬撑。”

安念“行那感情好啊！！”

“笃笃”两声轻叩，门被推开时卷进阵风，带着点新鲜的橙皮味。你转过头，看见温雨瓷拎着个网兜站在门口，白T恤的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半截晒得发亮的胳膊。

温雨瓷“猜我带了什么？”

安念“雨瓷姐我都看到啦～是橘子～”

你想坐起来，肩膀突然扯着疼，倒抽气的瞬间，温雨瓷已经垫了个枕头在你背后。

温雨瓷“医生说你这肌肉撕裂得养着，急什么。知道你不爱吃医院的饭，我妈蒸了红糖馒头，热乎着呢。”

安念“还好是阿姨做的，要是你做的我可得报警了”

温雨瓷“宋祁言昨天发消息，说他托人带了副新护肩，说比队里的轻一半，不影响挥拍。他还说，等你好了，要跟你打满七局。”

安念“我是不是太冒进了？医生说至少得歇两个月，下个月的总决赛肯定赶不上了。”

温雨瓷“你十一岁那年在省队，崴了脚还踩着绷带练步法，把吴教气得拿球砸你后背，忘了？那时候你说，只要还能握拍，就不算输。现在这点伤，算什么？”

龙套“今天恢复得不错，肌肉活性比昨天高了三个百分点，下周可以试试负重训练。”

安念“nice！”

你慢慢坐直身体，右肩的绷带被汗水浸得有点发潮，贴着皮肤带来黏糊糊的痒。张医生正在收拾电极片，蓝色的凝胶在你肩胛骨上留下块凉凉的印子。

龙套“行了，扶她回去吧。别让她自己使劲，肩膀还得悠着。”

走廊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窗外飘进来的槐花香。你的脚步有点慢，每走一步，右肩就传来轻微的牵扯感，像根被拉长的橡皮筋。

温雨瓷“走慢点呗”

安念“已经很慢了，我都感觉比蜗牛还慢啊”

温雨瓷“林旭辰说你昨天偷偷练握力器了？张医生说恢复期不能急，肌肉得慢慢长。”

安念“我怕赶不上决赛。”

温雨瓷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你。走廊的窗户刚好在头顶，阳光落在你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温雨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打全国赛吗？你发烧到三十九度，打完半决赛直接被抬去医院，第二天照样赢了决赛。”

温雨瓷“你从来不是靠急就能赢的人，你是靠那股子韧劲儿。肌肉撕裂了能长好，节奏乱了可就难了。”

安念“行”

病房门推开时，阳光正斜斜地照在床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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