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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咨询室的门在身后合上时，晚风正卷着梧桐叶掠过训练基地的回廊。你把李医生给的白噪音音频塞进运动服口袋，指尖触到冰凉的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都是王楚钦发来的，问你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晚饭。
王楚钦“还练？”（手里拎着两个保温桶，塑料提手在指间转着圈。）
你的正手弧圈球擦网而过，落在界外。你转过身时，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成一缕缕。
安念“刚看了下录像，反手衔接还是有点问题。”
王楚钦把保温桶放在裁判椅上，拉开拉链时冒出热气——一份番茄鸡蛋面，卧着溏心蛋，是食堂阿姨特意给留的。
王楚钦“先吃饭，凉了就坨了。我陪你练，输一个球罚吃口面。”
你扒拉着面条，眼角的余光瞥见他在球台对面热身。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训练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随着挥拍起伏。
王楚钦“发什么呆？再不吃蛋就老了。”
安念“在吃呢，在吃呢”
你咬开溏心蛋，蛋黄液流在勺子里，金灿灿的像融化的阳光。
王楚钦“想啥呢？再不吃我可全造了。”
安念“没什么”
加练从七点半开始。王楚钦刻意放慢了节奏，发过来的球旋转清晰，落点都在你最舒服的位置。你渐渐找回手感，反手快带越来越顺，球拍击球的脆响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像在敲碎什么沉重的东西。
练到九点，你的正手失误开始变多。弯腰捡球时，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地上晃得厉害，像极了梦里那个站不稳的自己。
王楚钦“歇会儿吧，我看你手腕都在抖。”
安念“没事”
王楚钦“我跟你说个事。上次队内赛，我输给小队员，回宿舍哭了半小时，还不敢让教练知道。
安念“下次打回来”
王楚钦“你看，谁都有撑不住的时候，不用装。”（从兜里掏出颗薄荷糖，剥开糖纸递过来）“含着，能清醒点。”
安念“我没有...我哪儿装了”
王楚钦“看你这两天跟丢了魂似的。训练时总盯着空地方发呆，吃饭也没胃口。要是真觉得难，就跟我说，我又不会笑你。”
安念“我知道了”
训练馆的灯突然暗了一半，大概是保洁阿姨要锁门了。王楚钦起身去开灯，背影被顶灯照得很亮。
王楚钦“再来一组？”
安念“来吧，再来一组就差不多了”
你点头，握紧球拍时，指尖终于不抖了。这一次，你不再想着输赢，只是盯着飞来的球，感受球拍触球的瞬间，听那声清脆的“咚”响。
王楚钦“nice！！”
最后一个球落地时，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
王楚钦“明天早训别来太早，我带了全麦面包，咱们去操场边吃。”
安念“好～”
走出训练馆时，晚风带着桂花香吹过来。王楚钦走在你旁边，脚步不快，刚好能让你跟上。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会交叠在一起。
安念“头哥，谢谢你”
王楚钦“谢什么？等着你和我一起冲洛杉矶呢～”
安念“嗯，（越来越小声）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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