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东君听闻此言,脸上满是惊讶之色,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地说道:“我爷爷来过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意外和疑惑,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侍女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如同微风拂过。接着,她缓声说道:“他还在外面看了一会儿,说了句不错,就往军营去了。”她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心翼翼。
百里东君听后,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因这股气息而高高鼓起。他的脸上瞬间被愤懑之色占据,牙齿紧紧咬着,从牙缝中挤出话语:“就连我爷爷都被收买了。”他的眼神中原本还闪烁着的一丝期待此刻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那眼神仿佛是黑暗中的星辰突然坠落,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也在这瞬间彻底熄灭。
百里东君气得浑身颤抖,呼呼地喘着粗气说道:“好好好,气死我了。”话音刚落,他猛地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向稻草人。那一脚带着他满心的愤怒和不甘,然而,那稻草人在这股巨大的力量冲击之下,仅仅只是微微晃动了几下,却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仿佛在无情地嘲笑他的无能。
侍女睿儿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将怀中的不染尘抱得更紧了。她的脸上满是紧张之色,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百里东君,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生怕百里东君的怒火会突然转向自己。
百里东君望着那纹丝未动的稻草人,无奈地长叹一声,转过头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睿儿,说道:“睿儿,那你说。”他的眼神中带着急切的探寻,仿佛睿儿是他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百里东君紧接着又问道:“我从这个院子里出去,最好的办法是什么?”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和渴望,期待着能从睿儿口中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侍女睿儿听到这个问题,微微皱起眉头,那两条细细的眉毛如同两弯新月,紧紧地锁在了一起。她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眼神中闪烁着犹豫和不安。然后,她小声说道:“把睿儿打晕,强行出去,或是……”睿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再次看了一眼手中的不染尘,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接着说道:“练成拔剑术。”
百里东君听了睿儿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那因愤怒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平稳下来。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睿儿,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睿儿的内心。然后,他朝着睿儿向前走了几步。
睿儿顿时紧张起来,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边慌乱地往后退,一边大声喊道:“小公子。”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哀求。
百里东君见状,呲笑一声,说道:“不就是拔剑嘛。”说完,他迅速伸手拿回了不染尘,睿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又往后退了几步。
百里东君再次回到了原先对着稻草人的地方,重新摆好起势的姿势,口中大喊一声:“拔!”那声音充满了决心和力量。
镇西侯府的客厅里,百里成风正一脸淡定地坐在次主位上。他的身姿如同一棵挺拔的青松,笔直而坚毅。面容刚毅如刀削斧凿,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坚韧和果断。那双眼睛深邃而沉稳,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难以窥探其中的真实情绪。
厅内的布置典雅大气,散发着一种庄重而又高贵的气息。檀木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那光滑的桌面反射着柔和的光线,显示出其精美的工艺。墙上挂着的名家字画更是增添了几分文化底蕴,每一幅都价值连城,彰显着侯府的尊贵与威严。
百里成风微微侧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手指轻轻地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的目光时而落在厅外的景色上,时而又回到厅内的摆设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思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