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毒酒的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不由自主地飘回到了当时马车里的情景。那时,百里东君醉得如一滩烂泥,人事不省。温毒酒在为他仔细检查筋脉之时,竟出乎意料地察觉到其体内竟然存有内力。他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内力。”
而在此时,身处镇西候府中的温毒酒,目光缓缓地扫过四周的景致,心中却在暗自思忖:“东君怎么会有内力?这着实令人费解,关键是他自己似乎还对此浑然不知。”
温毒酒微微眯起双眼,那狭长的眼眸中流露出深邃的思索之色。他若有所思地喃喃说道:“能在人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以酿酒作为巧妙的遮掩手段,为其打下内功的根基,进而催生功力。”
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紧接着又轻声说道:“这或许就是父亲曾经提及的诡道吧。”
他的语气之中,夹杂着几分感慨、几分疑惑,内心对于这神秘内力的来源,充满了强烈的探究欲望。
“小百里,你这秘密还能隐藏多久呢?”温毒酒不自觉地喃喃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关切,仿佛在为百里东君的未来担忧。
在后院之中,百里东君正挺直身躯,面对着那一动不动的稻草人。他抬起手,做出一副蓄势待发的姿势,仿佛正在竭尽全力积聚功力。此时,微风轻柔地拂过,片片枫叶纷纷扬扬地自然飘落,为这场景营造出一种既静谧又充满张力的独特氛围。
刹那间,百里东君猛然抬眼,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不移的决然和满满的期待,仿佛在预示着下一秒就会有令人惊叹的奇迹发生。
只见他动作敏捷如风,迅速拔剑而出,紧接着又瞬间回剑入鞘,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潇洒利落至极。一旁的侍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迅猛动作惊了一下,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满心期待着能看到令人惊喜的结果。
百里东君的脸上写满了自信,故意耍帅地说道:“怎么样,我这表现还行吗?”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期待被夸赞的熠熠光芒,那模样仿佛已经笃定自己此番必定能够成功。
侍女抿嘴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说道:“没变化啊。”她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疑惑,目光也随之落在了稻草人身上。
百里东君简直难以置信,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喊道:“怎么可能?”
他再次仔仔细细地看向稻草人,目光急切地试图找出哪怕是一丝一毫极其细微的变化。
“怎么可能,连一点变化都没有呢?”百里东君仍然不肯相信眼前的结果,一边急切地说着,一边伸手轻轻地摸了摸稻草人,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不应该啊。”
“我明明用了很大的力气啊。”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沮丧和满心的不解,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脸上满是困惑和失落交织的神情。
侍女见状,遗憾地摇了摇头。百里东君则抿着嘴,一脸的无语,仿佛所有的希望在瞬间破灭。他对着手中那把名为不染尘的宝剑抱怨道:“这什么破剑,还说是仙宫品呢,居然连个稻草人都砍不动。”
说完,他像是赌气一般,满脸不情愿地放弃,将剑递给侍女,赌气似地说道:“不拔了。”
侍女连忙出声说道:“哎,小公子。”
待百里东君回头看向侍女,侍女接着说道:“这次可不能再出去了,上次世子爷就已经有所疑心了。这次我要是再把你放出去,咱们可是一伙儿的,这事铁定就露馅了。”
侍女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明显的胆怯和不安,显然对可能出现的后果充满了恐惧。
“行,那我不走,你让我爷爷过来救我。”百里东君死气沉沉地说道,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显得无比沮丧和无奈。
侍女面露疑惑,说道:“可是侯爷早上已经来过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