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洲闻言,眼中杀意散去,只是看起来更加让人胆寒。
“宗政怀恩,我要他。”秦远洲直接拽起义亲王,“虽然宗政予湛不是死于我手,但是没有我提供的消息,你们也不能这么顺利的把他及统教众人一网打尽。”
“不可!”
宗政里瀚看着二人已经自顾自的开始商量着义亲王的去留问题,不得不开口出声。
秦远洲冷冷的看向宗政里瀚,口中依旧是对宗政怀恩说话,“若你说话不管用,我就去找苏胤。”
宗政怀恩:“……”
宗政里瀚:“……”
多冒昧啊,在秦远洲眼中,一个王爷一个皇子,还不如一个躺床上的藩王世子说话有用。
“阙思明,我拿到药了。”
怀恩没有搭理秦远洲的冒昧,而是从胸前拿出小白瓷瓶。
阙思明接过,倒出药丸嗅了嗅,眉头皱的难看,“你还真不是什么好玩意!”说着直接捏住义亲王的下巴,把药丸塞了进去。
“这不是秦子骄前辈中的毒,不过是些下作的东西罢了。”
阙思明嫌弃的擦了擦手。
宗政怀恩闻言,脸上也是被骗的不悦。“人给你,只要不死怎么都可以!”
秦远洲微微点了点头,而后拽着人就离开了义亲王府。如今这府上的烂摊子,都与他无关。他现在只想问出娘亲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洲儿,你不可以,本王是......”
“闭嘴!”
义亲王话还未说完,就被秦远洲恶狠狠的瞪着,只得讪讪的闭了嘴。
宗政里瀚也无法,只能挥挥手,让众人散开一条路。
太阳初升,金小宝才在秦家别苑等到一身疲色的怀恩。
“怀恩......”
“小宝,我好累。”
“那我扶你回去休息。”
......
金小宝扶着怀恩去客房时,苏胤正被宗政少屿扶着刚刚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阿胤,四皇叔说宗政予湛已经死了。”宗政少屿看着宗政怀恩落寞的背影,开口说着他刚刚收到的消息。
“统教众人呢?”
“先前他已经派了大量的统教中人对我们围追堵截,死伤无数。所剩众人,大部分在昨晚也已被歼灭,其余尔尔,不过乌合之众,四皇叔已经派人专门看守起来了。”
“清北军呢?”
“军中无异样,只有少数几位将领知道昨晚的事情,他们都是朝廷的大好男儿,自然不愿意被冠上反贼之名,如今已经联名上书言明,义亲王条条罪状。已有朝廷言官记录在册,以待日后回京呈给父皇。”
苏胤闻言有些沉默,死伤总是有的,可相较于两军开战,此时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想着这几个月的暗流涌动,躲躲藏藏安排的一切,还好结果不算差。
“阿胤,一切都结束了。”宗政少屿握紧了苏胤的手掌。这几个月他与苏胤朝夕相处,自然知道他私下安排了多少事情,如今的结果,是这么久辛苦布局应得的。
“咳咳.......一切都结束了。”
苏胤脸色虚白的按着胸腔,缩回了被宗政少屿紧紧握住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