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予湛身体滑落在地,眼睛瞪的浑圆,除了不甘还有怀恩看不懂的情绪。
“对不起……”
宗政予湛张了张嘴,可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响。
“二哥……”
宗政里瀚已经连走带跑的赶到了宗政予湛面前,声音震天,却听不出任何悲伤情绪。
“桐……恩……”
宗政予湛口中又是吐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再无任何声响。
阙思明看着依旧呆愣的宗政怀恩,上前探了探宗政予湛脖颈的脉搏。而后说着,“人死了……”
义亲王闻言,瞬间腿软跌倒在地。
宗政里瀚冷眼扫过义亲王,“传本王令,弃械投降者,不杀!”
不过片刻,原本还在负隅顽抗的统教众人,以及义亲王府的府兵,纷纷束手就擒。
“站住!”
阙思明原本想去拉着怀恩先走一步,就看见秦远洲隐在暗处,转身不知道想要去哪里。自己从秦家别苑赶来之前,苏胤已经清醒,想着苏胤的嘱咐,阙思明不得不喊住秦远洲。
秦远洲闻言,眼神瞥向阙思明,好似再说,“废话什么?你哪位?”
“你不能杀他,你娘中的毒,只有他有解药。”阙思明站在了义亲王身前,挡住了秦远洲满含杀意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秦远洲对眼前出现的男子,并不认识,所以也不信任。
“在下阙思明。”
“阙神医?!”秦远洲脸上神色一喜,面容都看着可亲许多,说话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了阙思明面前,“我娘亲如何了?”
阙思明看见来人走近,也顺手捏住了秦远洲的手腕,“令堂中毒已久,如果不是当年令堂怀有身孕,孕期中毒物转移到你身上一部分,估计她如今坟头草都成人高了。”
阙思明说着,秦远洲已经面色难看起来,只是因着他神医身份,不得不隐忍不发。
“别动怒,年纪轻轻的就这么爱生气!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阙思明白眼一翻,又换了个手腕继续把着脉,手指向下按的用力。
“你还真是练武奇才,胎里带的毒,竟让你这十多年来,逼出来大半了。本来你就早产出生,还身体带毒,能长大已经十分不易了。”
阙思明有些称奇的说道。
一旁的义亲王眼睛猛的一亮,“他是早产出生的?”
“不然呢?”阙思明嘴角勾起,脸上满是玩味,他知道义亲王什么意思。
“才七个月就落地,令堂把你养育这么大,废了不少心力。不过秦家家大业大,有些奇珍异宝也实在正常。”
“秦家没有照顾过我和娘亲。”秦远洲出声反驳着阙思明,“是娘亲独自一人把我拉扯大的。药材短缺且珍贵,从出生起,娘亲就亲自给我调理身体,所以我才得以洗髓换骨。可娘亲身子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被拖垮了。”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你娘当初执意七个月就催产生下你,就是知道到那个月份产子,你能活命,而且也不至于因为在母体中时间过久而中毒太深。”
阙思明放下秦远洲的手腕,眼神看向一侧义亲王,“你身上的毒倒是不急,只是你娘等不了多久了,我需要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