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永儿奇怪的从他胸膛前抬起脸,口吻轻松。
这让夏侯澹有种两人在拉家常的错觉。
谢永儿.你犯错了就改正嘛。咱们都是二十一世纪根正苗红的种花兔,你肯定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谢永儿.夏侯澹,你有什么不开心也要和我说哦。千万别一个人闷在心里,会生病。
她说得那样坦然,大抵真是她心中所想。
夏侯澹.嗯,我会对你知无不言。
他嘴角噙着弧度恰好的笑意,眼睛里蒙着一层江南烟雨的渺茫雾气,腾腾的被框在眼眶。
别了夏侯澹,谢永儿收起自己的情绪,打发走自己的贴身侍女才走进庾晚音房里。

谢永儿.晚音姐姐!
庾晚音刚卸妆,未施粉黛的白净脸庞依旧是惊心动魄的美丽,只是愁容渐深,正凝噎托腮。
只听得有娇俏女声唤她,未见来者就已品出是谁。
庾晚音.永儿妹妹怎么来了?
她嘴角一抽,无法将眼前这个小白兔般毛茸茸的乖巧妹妹和刚刚窝在暴君怀里夹子音狐媚子联想到一起。
谢永儿.永儿见姐姐今日兴致不高,便想和姐姐谈心。
谢永儿.姐姐是想家了吗?
谢永儿坐在床边,和趴在床头的庾晚音都面向床头,互相看不见对方的脸色。
她是故意的,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专业演员,面对面距离太近反会露馅。若庾晚音还是原来那个晚音姐姐,也就罢了,可若是换了人,难免打草惊蛇。
庾晚音.家?
原著里可没仔细提过庾家,只说庾晚音是被逼入宫,想来她对庾家并无眷恋。
谢永儿.姐姐前几日就与永儿说过,姐姐不想呆在深宫。
庾晚音被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谁给庾晚音的勇气让她敢在谢永儿面前提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梁静茹吗?
谢永儿注意到庾晚音的神色不对,意识到眼前人并非真正的庾晚音,当机立断从珠花里抽出发簪,簪尖对着庾晚音脆弱的侧颈。
谢永儿.你不是晚音姐姐,你是谁?
谢永儿.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她越发用力的攥紧庾晚音的右肩,左腿折叠压在庾晚音腰际,整个身体仿佛一道实质的阴影笼罩着庾晚音。
庾晚音.我说我说,大侠你饶小女子一命吧。
在面对生命危险时王翠花还是很没面子的开始示弱。
庾晚音.小女子不知为何失了忆,往日种种皆不记得。
谢永儿.哇,还是个古风小生。
谢永儿的发簪离她远点了,凉意从自己跳动的脉搏附近消失,她当即松了口气。
庾晚音听到谢永儿的嘀咕也能确定她是现代人。可不知道她是否是书里的马春春。因为原著女主一开始就走得妖艳路线,压根不是清纯小白花路线。
现在这个明明是用最纯最乖的脸干最风流蛊人的恶人赛道。
她假意不懂谢永儿的暗中试探,装模作样的掉出几滴梨花泪。
好吧,也有出于被吓一跳的真情实感。
庾晚音不确定这个谢永儿是什么人,但能和暴君臭味相投的,多半不是好人。她觉得还是在考察考察谢永儿,免得到时候站错队了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