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君眼底赫然闪过一抹惊愕之色,白皙如雪的脸上浮现出怔愣。
易文君.苏暮雨,你怎么和苏昌河两模两样。
青年手腕微翻,将女子的身影稳罩在伞面里。
小雨润如酥,刮过苏暮雨侧脸时只剩微妙的凉意与淡淡的痒意,他还是执着着眼神落在易文君单薄的肩膀上,唇线抿成笔直的线条。
苏暮雨.昌河他并不坏,娘娘与他对彼此误解颇深。
易文君.就知道不该在你面前说他不好,回药府吧。
两个年轻人气质出尘,沉稳从容的往白鹤药府的方向走去,一路走着吸引了路边行人纷纷侧目而视。
“好生俊俏的人儿.”
“新搬来南安城的这几个年轻人都是一副好相貌.”
“谁说不是呢,我家那妹子没病硬要去药府看病,就想多看看那位郎君.”
“我弟弟也是,日日去药府帮忙磨药,就想见玟姑娘一面.”
美人歪眸子瞥了身旁的青年一眼,他还是那副温润又疏离的模样,宛若遥远冰山上的皑皑白雪。
易文君.苏暮雨,你现在就是鹤淮的活招牌。
苏暮雨.娘娘也是。
他惜字如金道,眉宇间的忧愁淡化了,眸光亮起来,嘴角勾扬。
易文君.我还以为你们暗河都是话痨,喆叔和苏昌河一张嘴就停不下来。
易文君.还有雨墨姑娘,我年少时偶然救过她一次,她也是个小话痨。
十几岁的青涩年纪遇见像慕雨墨那样出落的国色天香的美人,易文君匆匆打量她浑身是伤的可怜模样,想也不想的把自己的保命药丸塞进她嘴里续命。
又马不停蹄的背着紫衣少女前往就近的医馆治伤,照顾了她几日。
因此耽搁了时间,被她师兄洛青阳抓到,重新带回影宗,她爹气得吹胡子瞪眼,硬生生催动内力将她体内的真气打乱。
又将她送到景玉王府别院困住,不准任何人来看望她,还伪造了一封远游告别信送去镇西侯府。
苏暮雨.雨墨一直都想与娘娘再见一面。
美人落寞的垂下眼睫,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僵住,不一会儿就耸拉嘴角,黑亮的眼仁裹挟着对过去的留恋。
易文君.等我养好伤,就去找她。
她眼瞳微动,视线触及到苏暮雨修长匀称的手指拎着的油纸包,最终只是长舒一口气。
回了药庄,入目便是一群妙龄女子和在白鹤淮身旁尽心尽力磨药的爽朗少年齐刷刷的默契回头,直勾勾盯着自己和苏暮雨。
盛有涯.玟姑娘回来了,快坐。
气质朴实的英俊少年郎如弹簧般跳起来,狗狗眼呆萌的睁大,隐秘的对易文君犯花痴。
易文君.小书生,你不温书吗?
盛有涯愣了会,手抓了抓自己毛茸茸的后脑勺,憨厚一笑。
盛有涯.我书读完了,想过来帮忙。
白鹤淮.到底是春三月,桃花症泛滥。
白鹤淮原本还坐着无所事事,听到这话忍俊不禁,目光在易文君和苏暮雨之间徘徊,语重心长道出。
白鹤淮.我们药府里更是桃花一朵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