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辰似乎看见了这一幕,他和崔风并排走着,不同之前的是他们身旁有好几个像外班的人。果然,都不是人缘差的主。“呦,又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咯。”“我乐意,你管我?”旁边的那几个小弟没见过面对他们这么强势的,作势要叫着教训我。崔风拦住他们。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我教你们这么对女生了吗?”一群人百思不得其解。这风哥是对女生挺温柔的没错,可前提这个人得是个美女啊,这个女生相貌实在一般,没什么特色。他们眼中的我,厚厚的门帘,宽大的黑色圆镜框。一张本就娇小的脸被挡掉了三分之一。
我懒得猜他们想的是什么,看他们不准备下一步动作,就直直走过去了。不知道的是严景辰的眼神一直定在我身上直到我转弯消失在他们的视野里。我就这样不畏惧的顶撞了严景辰和崔风,又当着他们的面毫发无损地离开了。成功地成为了全校唯一一个跟他们有瓜葛的女生。
午饭结束,晓雨带了杯喝的,硬塞给我,太甜了。我不禁想起以前爱喝奶茶的日子,不过后来嘛,戒了。今天下午大课间王波喊我去办公室说是校服送到货了,让我去另一栋楼的储物间领校服。其实说是储物间,不过就是一个空教室罢了。我快去快回,尽量在上课之前赶回来。“苗心妍是吗?165两套。”负责校服的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胖胖的女人。我点了点头,把那两套叠放放进袋子的校服抱起来。礼貌道谢之后就离开了那个空教室。
“苗心妍,王老师说让我带你去试试校服合不合身”已经走出了那栋楼,向教学楼迈进。诺大的校园因为上课时间倒也寂静。说话的女生我有点印象,是班上的一个女生,但是我还叫不上名字。“不用了,已经上课了。”“班主任这样说的,你就跟我来试试吧”我低估了这些学生的心思和对严景辰的爱慕了。没想到那么快就被找上门了。
校园最西边有一栋之前建的楼,只有三层,没有人上课,只有一个监控室,一个会议室 余下的都是空教室。我和他一前一后进了一个空教室。“就在这吧。”我看了看她,这一路上总觉得有什么古怪,也有可能是太安静的缘故,总之右眼皮一直跳不停。我开始怀疑面前这个女生,可惜已经晚了。
“转校生,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惹了不该惹的人。”空教室里面还有两个女生,这里没有监控,也难怪会选择这么个鬼地方。他们三个女生汇聚在一块说着一堆不好听的话,另外两个女生看模样不像三班的人,也没有别校牌,没穿校服。看不出是不是这个学校的。“你们三个不是主谋吧。”就算是不学习的坏学生,身上也有一种气质,显然这三个人畏手畏脚的,一看就是小弟。“我不想针对你们,把你们上头的人叫出来跟我聊。这事就算翻篇了。”
我虽然处于劣势,但是身上的气势还是逼退他们半步,倒也不奇怪,甘县说到底只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自小在大城市生活的我自是不怕这种小场面,但是说不生气是假的,这才几天,就被针对了,还有两年,这缩头乌龟谁爱当谁当。
“别叫,你以为你谁啊,在我们面前充老大?”我被这一句吼懵了。以前的同学因为我背后的江家,我背后的苗家,连大声说话都不曾有过,更别提这么恶劣的语气,比印象里的那个他还要狠戾。
在我被关起来之前,我被不知道从哪拎来的那桶水淋了一身。扎好的头发松松散散地披在肩上,教室因为久不使用整个房间特别潮湿,感冒的迹象来的很快。他们倒是来的风光,走的也潇洒。身上狼狈的模样不想让任何人瞧见。
整个房间处于一个封闭的状态,一点光没有透,连窗户都没有。摸黑找到摔掉的手机,凭着微弱的光蜷缩着转到一个角落里。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的身体就不收控制了,呼吸不上来,意识越来越不清楚。甚至我以为我会就这么死了,就这么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我还没有给江叔叔赔罪,还没有获得明月的原谅啊。
我好像看到了刚到苗家的自己,因为不配合被锁到一个漆黑的屋子,就像现在一样,永远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里,不会有人来找我。
我找到明月的联系方式,拨通了号码,可是没收到回复,也对,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又拨通了晓雨的号码,也是无人接听,这孩子估计上课不会玩手机的,事到如今,只有那个谁了,也就他能接到电话了吧。
此时的教室,严景辰和崔风破天荒的安生留在班里上课没捣乱。在刚上课的时候,崔风问晓雨小苗子去哪了,对面只说去了趟办公室。英语课已经过了一半了,严景辰觉得还不回来有点不正常了,就在这时候接到了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