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宾客纷纷祝贺江芷仪、江近月和江桫椤。
江桫椤看向江心白,江心白却没有如她料想一般,有太大的反应。
她微微有些失落。
江近月敏锐察觉到了江桫椤的失落,待坐下后,低声对江桫椤道:“哥哥也是真心为你感到开心的。”
“姐姐莫要说些好听的话来哄骗我。”江桫椤又看了一眼江心白,见他还是没看自己,顺着他的方向去看,江心白非常认真地看着那位刚从御史中丞升为礼部侍郎的陆大人,“对别人还比自家妹妹关注的多。”
江近月为江心白解释,道:“那位陆伯安,是当年审我父亲、判我父亲流放的人。”
江桫椤对郗昭明的事情了解不多,听到这,对江心白的一点小性子也没了。
江桫椤对江近月道:“外祖父与这位陆大人交情不错。”
江近月知道陆伯安和外祖父有往来,但桫椤说交情不错,便是在自己的认知里,交情再上一层。陆伯安当年一判父亲是死罪,后来因为丞相裴璘甫的恳切陈情,才改为流放崖州。为何陆伯安还与外祖父交情不错?是自己一开始想到的不与王府真正交恶,还是真的问心无愧,又或许另有所图。
江桫椤轻轻扯了扯江近月的衣袖,将江近月的思绪带回。
江近月顺着江桫椤的目光看向江心白。
有内卫进来,似乎在向江心白禀告什么公事。
而后江心白和母亲说了些,便匆匆离开了。
江桫椤有些狐疑地看着江心白,忍不住和江近月抱怨道:“好不容易才能聚一次,又走了。他心里是不是就没有我们这些家人。”
江近月道:“哥哥一直都把我们放心上的。桫椤,你看哥哥每年,都有给你送生日礼物呀。”
“我不喜欢。”傲娇郡主江桫椤才不承认呢~
“哦?”江近月打趣道,“是谁将哥哥每年送的礼物好好珍藏着的呀?是谁,有一年因为南方突发水患,哥哥送的礼物阻在了半路上,气了一整天呐?”
“姐姐~”江桫椤撒娇。
姐妹俩看到江心白走后,见到母亲江芷仪也走了。
江桫椤有些坐不住,便起身敬了外祖父一杯酒,小说两句后,趁着邻桌的人和江近月说话,悄悄起身出去了。
江近月看到江桫椤出去后,无奈地笑笑。
她也想跟着出去,但母亲、兄长、妹妹都出去了,她再出去,便不太好了。
江桫椤比母亲和兄长还先回来,回来的时候神色稍显凝重。
江近月不免有些担心。
“是有什么事情么?”江近月问道。
江桫椤犹豫再三,还是道:“我依稀听得兄长说,今晚要去鬼市。”
鬼市鱼龙混杂,多为外邦人居住。
虽然在管理结构上,鬼市是由鸿胪寺管辖,但鸿胪寺基本不参与管理,鬼市以自治为主。
哥哥为何去鬼市?
江近月认真思索。
江近月知道自家哥哥一直都想完成父亲未完成的任务,剿灭癸草,还我朝一个海晏河清。
“商别离商大统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