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情的柄图萌萌萌！
但套一层私没
花店老板 × 来体验生活的咖啡店店长
你们可以当成是小奈蓄谋已久（乐
学习学的我头昏脑热都有点迷糊了
ooc致歉！自行避雷！
00.
朦胧的晨雾漫过街角时，卢卡的手指还愣在生锈的锁扣上
卷帘门边沿斜倚着一束郁金香，半透明的雾蓝玻璃纸裹着淡紫与月白的花苞，露水顺着卷曲的瓣尖悬成晶亮的水钻。他好奇的拨开了细软的花瓣，又下意识碰了碰花茎断面，新鲜的汁液立刻沁上指腹，仿佛有人刚从清晨的苗圃掐下这捧春色，穿过时间，塞进他紧闭三周的咖啡馆门缝里
01.
暮春的一抹晨光吻过咖啡拉花杯时，卢卡正倚在鎏金珐琅手冲壶旁发呆
这个衔金汤匙出生的青年用三年时间将咖啡馆打磨成网红坐标——网红雪顶咖啡要堆到九厘米， ins 风装潢必须露出三处做旧铆钉，连店休公告都要用莫兰迪色便签纸。可当第一百二十七次机械性摇晃雪克杯时，某种鸢尾花凋谢般的倦意突然漫过脊背
他放着大好时光不用，在此独感好生无聊，如果无意期盼的尽头是炎炎夏日的话，那这个春天会过得索然无味
于是在某个露水未晞的清晨，他摘下绣着烫金 logo 的皮质围裙，追赶着冬日最后的潮汐北上尽享春天的好光景。蝉鸣开始在城市柏油路面蒸腾的七月，这个最恨黏腻汗水的贵公子正躺在阿尔卑斯雪松林间，用二十八个黄昏丈量过挪威峡湾的弧度。那些曾浸着咖啡渍的“血汗钱”，此刻都化作冰川列车掠过的浮光
如今归来时，门扉悬挂的郁金香让他指尖微颤。花瓣脉络里流淌着某种不属于人间的莹润，像是谁从时空裂隙里打捞出的永生花。浅金色卡边缘印着鸢尾花纹章，新开业花店的地址墨迹尚洇着松节油气息，和对街新开张的店面带来的感觉大差不差，两者好像系着一条看不见的丝线
“馆长出门玩啦，XX日回归！｡:.ﾟヽ(*´∀`)ﾉﾟ.:｡”
以馆长俏皮口吻写的便签纸在穿堂风里簌簌作响，与他腕表秒针达成微妙共振，后头加上的可爱颜文字活灵活现的展示出他对自由的向往，任谁也怪不了他不开张竟然是因为被玩乐冲昏了头脑
当尘封的柚木百叶窗重新卷起，四月的阳光碎成细金箔落进浓缩咖啡杯。卢卡望着墙上随光影晃动的花束倒影，突然觉得玻璃橱窗上自己的轮廓，比几年来所有网红打卡照都更接近活着的样子
风铃沿着黄铜门框开合响动时，卢卡小指正勾着半缕逃逸的栗色发丝。逆光漫过他的半扎发辫，像融化的焦糖在冷萃咖啡里漾开的涟漪，垂落的发尾扫过亚麻衬衫第三颗贝母纽扣——这个刻意为之的慵懒造型曾在探店博主的镜头里收割过七万次点赞
逆光剪影沿着孔雀石地砖漫患生长，闯入者指尖抚过做旧铆钉装饰墙的姿势，像在触碰某件展陈的中世纪铠甲。光线透过玻璃窗，将那人轮廓裁切成细碎的琉璃糖，落在卢卡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他认得出这种特有的停顿——当对方驻足凝视墙角的便利贴，颈侧会浮现与三个月前相同的微表情。那时透过未拉严的百叶窗，总看见斜对角新装潢的店面里，这个穿亚麻衬衫的男人踮脚调整吊灯，后腰布料被松节油浸出鸢尾花形状的斑痕，头发剪的干脆利落，宽肩窄腰，但看着年纪和自己也差不了几岁吧
巴尔萨将檀木梳齿没入发丛重新分绺，腕间银链随动作在晨光里织出星轨又缠起几缕叛逆的发丝。旅行归来的第三十二个清晨，当不速之客终于转身露出领口刺绣的紫罗兰纹样，他忽然听见收银台旁那束郁金香，在穿堂风里发出细弱的、类似秒针跳动的颤音
…
晨光第十三次掠过浓缩咖啡杯沿时，那个男人眼瞳里涨潮的钴蓝色仍在店内流动。卢卡手肘陷入三个月前从威尼斯带回的蕾丝桌旗褶皱里，看着那片不安分的海在莫奈睡莲挂画与做旧铆钉墙之间来回冲撞
他转过头打了一个哈欠，将身体里的浊气一并吐了出来
卢卡还趴在收银台上，左手撑着脸颊正在放空，似乎又回到了旅游的那段美好时光里。直到对方睫毛突然掀起惊涛，某种混合着松节油气息的声浪拍向收银台
风铃又一次的响动了，这一次是因为门没有关紧，让调皮的风钻了空子得以侵袭这温暖的小店
当那道熔金般的目光第二次灼穿冰滴壶凝结的霜雾时，卢卡感受到脸颊在发烫。客人的钴蓝色虹膜突然析出细碎金箔，那道视线像是引导一般在卢卡视网膜烙下灼烫的路径轨迹——仿佛阿尔卑斯山巅的雪狐拖着磷火尾焰，径直跃向临窗的柚木漩涡，最后又缩进阳光的倒影中
“一直没有机会能进来坐一坐，今天，如愿了。一杯拿铁，谢谢”
带着松节油结晶质感的声线震碎空气里的虹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叩击着《睡莲》复制画的边框，每记声响都精准踩中卢卡手链与搅拌勺的共振频率
他只是轻轻勾了勾唇角边，让人感觉到了无尽的笑意，那笑意直达眼底，跳脱于眼眶的海洋映出了卢卡精瘦的身形，绿色的围裙系在他纤细的腰上，蝴蝶结随动作晃动着
当鎏金咖啡勺再次坠下水珠，卢卡扯动柚木椅的力道让椅腿刮擦孔雀石地砖，发出雏凤清啼般的锐响，拿铁也被摆上了台面
那个男人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取了两块方糖和奶精，用勺子慢慢搅动，看来是真的不怕齁的慌
“这里面装饰的可真是漂亮，就是少了一点…生机”
咖啡勺与配套的杯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很动听，填补了无人回话时的空白
“缺点绿植吗？”
栗色的头发披散在巴尔萨的白色衬衫上，他饶有兴趣的盯着对面的男人，细长的手指搅着飘落的碎发
“缺的可不是普通绿植”
男人指尖掠过鸢尾花水印的杯垫，花瓣突然集体转向他，“您收银台那束，很完美”他袖口翻折处露出的青紫色茎脉，正与卡片上干涸的墨迹同步搏动
“说笑了，这不是先生您送来的吗”
“被看出来了呀，那，巴尔萨先生喜欢吗？”
他再一次将问题抛向卢卡，可怜的发丝终于逃脱了手指的束缚，微微打着卷，回归到它该在的位置。卢卡并没有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名的，只是用食指和中指将托着拿铁的碟子推向了他
“当然”
那个男人抿了一口面前的咖啡，放肆的让阳光漂浮在拿铁表面，他的指节叩在骨瓷杯沿，日光在他搅动的蜜色漩涡里碎成星子。卢卡数着圈圈涟漪漫过杯壁浮凸的鸢尾花纹时，终于听见了回话
“那我每天送您一束如何？”
“需要我付出多少呢？做生意有必要这么直白吗，或者…这是某种新型印象派营销策略？”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巴尔萨又用勺子撑起一块方糖，放进了那个咖啡杯，拿铁的主人只是略微看了一眼，并没有阻止
“免费，您很合我眼缘，每天破晓时分的花束，会带着清晨的露水向您问个早安”
银匙撞击声戛然而止。卢卡垂眸望着自己倒映在咖啡镜面上的睫毛，那层薄釉正微微震颤，如同被晚风惊扰的睡莲池。他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将这句话放在心上，直至看了一眼收银台上摆的电子闹钟，起身打算回归工作，临走前，还为这位先生免了单
等馆里渐渐热闹起来，有了人们小声的谈话，他再去收拾那个座位时发现喝空了的咖啡碟下还夹着一张浅金色的名片，鼻息前仿佛又漂浮着一抹松节油的味道
02.
对面店面的那个英国男人叫奈布.萨贝达，像是个很有情调的家伙
晃晃悠悠来到店门口的巴尔萨从老远就眼尖的看见了摆在相同位置的花束。新鲜的芍药花瓣层层叠叠，如丝绸般柔滑舒展， 花瓣边缘 带有自然卷曲，表面覆有晨露般的水珠或养护喷雾，在光线下折射出微光，中间最为突兀的是一张卡片
早安
这是卡片上仅有的内容
他抿了抿嘴，灰绿色的瞳孔在花朵与花店之间来回晃悠，透过窗玻璃，能看到一个来回忙活的人影手上捏着几张颜色雅丽的包装纸
收回视线，卢卡抽出那张卡片放进浅咖色的风衣口袋，要从里面掏出一把古铜色的钥匙，听着咔哒的声响慢慢推开大门，又将门口莫兰迪色的告示牌换成正在营业的样式
暖色沿着玻璃橱窗流淌时，奈布正在整理新到的芍药花束。他透过沾着水珠的玻璃，看见斜对角咖啡馆的告示牌在风铃声中轻轻摇晃
前日刚相见过的馆长，此刻正踮脚擦拭展示柜顶层的骨瓷杯，后腰处垂落的银质咖啡勺随动作折射出发散的光彩
第五枝芍药插进玻璃花瓶时，萨贝达的指尖在浅粉色花瓣上停留了十七秒。昨日闭店前，他看见卢卡将有些蔫的郁金香放入咖啡馆玄关处的花瓶，修长的手指抚过卷曲的花萼，像是撩拨在他的心弦上。那个瞬间，花店门帘突然相撞出旋律，惊落了他剪了一半的尤加利叶
次日，晨光熹微时，他以同样的方式收到了一束栀子花。洁白的花瓣与其中的白纱相衬那个青瓷花瓶再次盛满清露，栀枝斜逸如鹤颈低垂。凝脂般的花瓣裹着素绡，在晨风中款摆，恍若雾霭中浮动的月影。指腹触及花枝时，方觉纱是纱、花是花，可当指尖传来丝帛沁凉的触感，暗香却洇湿了呼吸，在睫羽间织就半透明的茧
不过那张写着“早安”的卡片是不变的。后面几日皆是如此，不同的鲜花像是带来了不同的气氛与心情，洗刷着每一天被晨雾蒙住的心灵
…
第五十七天，铜制门杆左侧的雕花缝隙已经被磨出银亮的划痕。六点零七分的槐花香气比昨日稀薄了些，奈布把绣球花卡进金属与金属咬合的凹槽
花茎分泌的汁液在铜锈表面结成琥珀色的痂。最初几日用的是带青苔的牛皮纸包扎，后来改用防水玻璃纸，在连绵的梅雨季里，塑料薄膜与铜绿摩擦会发出类似蝉蜕破裂的脆响。今天的花束特意裹了两层棉纸——天气预报说正午有阵风
门杆顶部的装饰球积着昨夜的雨水。调整花束角度时，一滴水珠顺着球面滚落，在绣球最外侧的花瓣上砸出透明的凹坑。这让他想起三天前的山茶，绯红花瓣被雨水泡成半透明时，像极了浸在福尔马林里的胚胎
七点整的阳光会灼烧后颈，所以他一般会起得很早。金属门杆在日复一日的体温传递中变得温吞，那些被花茎反复摩擦的铜把泛着类似旧纽扣的光泽
可能是每日送来的花朵都太过新鲜，第十三天留下的紫罗兰汁液还残留在右侧雕纹里，此刻正被绣球的根茎缓缓碾磨成青紫色的尘
西侧消防栓上的便利贴又潮又卷。萨贝达用指节抵住花束底部向上推了三毫米，确保玻璃纸不会扫到那些便笺的毛边
风突然转向。裹着槐花瓣的气流掀开玻璃纸一角，露出我用银色胶带加固的折角。这个补救措施始于第十八天，当第一朵鸢尾被狂风掀翻时，带着朝露的花苞在柏油路上摔出淡紫色的脑浆，有种破碎的美感
五点五十九分，最后一片槐花落在花束上方。他后退两步，看着绣球花与铜锈构成的十字阴影恰好投在咖啡馆 logo 的中央，玻璃门映出他弯腰时外套的褶皱
待到卢卡准时准点的来到自己的店门口，门把手上的余温已经散尽，只剩那个花束表明了对方来过的痕迹
回到后厨的一处小温室，里面不同的花瓶摆放着不同的鲜花，依照送来的时间进行了排列
原本它们都被放置于外室，可供客人们观赏，但来问可否能买下的人太多太多，即使是他贴上了“花是珍贵的非卖品”这一类告示牌也无济于事
最后本富有耐心的人也被磨没了耐心，只得换一个地方摆放，当然几十张早安卡片也被他好好的收纳了起来，叠在一个铁质小盒子里满满当当的
现在这种仅属于他的占有感，很让巴尔萨满足，甚至是上瘾。他每天会花上一点时间来欣赏一下这些被他给予二次生命的艺术品，那个男人的身影也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挥散不去
03.
暮春的虫鸣裹着正午粲然的日光，卢卡落下咖啡店门锁的瞬间，对面花店玻璃窗折射的碎金忽然晃进瞳孔。浅绿亚麻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隐约可见花架后垂首摆弄玫瑰的身影。他驻足于对面的花店门外，推门时铜铃叮咚惊破满室幽寂
他今日随意的搭了一套具有少年风的穿搭
奈布银质花剪的寒光仍在茎刺间游走，专注的投入于修剪的工作之中，他头也没抬却像背后生了眼睛，反手从波斯菊丛中勾出把雕花矮凳。
曲折弯绕的独特花纹吸引着来访者的注意，像是用丙烯颜料画上去的，丝丝纹理还留在干涸的颜料上方，蜿蜒的彩绘纹路如同凝固的琥珀，靛青与赭石交织的颜料沟壑里，还嵌着几粒未干的鸢尾花粉。卢卡正想正常的坐下去才发现自己那双长腿在这个矮凳子面前有多么的可笑，他只能蜷缩着腿坐在上面，倒像只误入花房的暹罗猫
当然，漂亮的皮鞋也因为踮脚的动作而生出褶皱
一时间，这所小小的花店中只有剪子修剪茎干的声音。那一只只修剪完毕的鲜花被慢慢插入深绿色的海绵之中，又套上了一层漂亮的“包袱”，任人摆布，直到最终作品展出，才能发现这几支原本无法相配的元素都能很好地融入其中，他忽然倾身将剪刀浸入铜盆清水，荡开的涟漪里浮起几点胭脂
日光在沉默中爬上橡木桌沿，切割着两人相隔的阴影，卢卡凝视着奈布腕骨转动时滑落的手链，那上面坠着的绿松石正与门帘同色，两人只是静静的坐着，就像交流了许久。最终，来访者轻轻放下了带来的礼品，转头离开，牛皮纸袋轻叩木纹的声响惊醒了凝固的时光
里面是几块牡丹花酥和鲜花饼。店内，奈布指尖抚过尚带余温的牡丹酥，酥皮裂开的细纹里渗出几瓣真实的重瓣红。玻璃门外，卢卡风衣下摆扫过铃兰丛，惊起一阵带着蜜香的气息
04.
早晨九点零七分，咖啡馆刚研磨好的危地马拉豆香气里，卢卡悠悠然的斜倚在收银台旁，手中扣着一个带有金色浮雕的咖啡杯，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浅粉花瓣上凝着晨露，花茎切口是新鲜的斜角，奈布今日失误性的起晚了，在有点匆匆忙忙的来到目的地时发现门锁已经开了，他带了点犹豫的推开了门——卢卡正直勾勾的看着他，毫不加任何掩饰，脖颈处垂落的银链坠着个星星形状的琉璃。花艺师后退时撞响了门铃，怀中的鸢尾花束散落三枝在石阶上
此时，窗外响起了今年的第一声蝉鸣，它撕心裂肺的吼叫着，用力扯开了春季与夏季暧昧不清的交界线
馆主向他勾了勾手指，表示要与他谈谈
…
“您送的花”
巴尔萨开口，沾着咖啡渣的手指抚过奈布袖子上的绣线铃兰
“上周的洋桔梗让我想起危地马拉咖啡豆的尾韵。”
他的袖口还沾着打奶泡时溅到的焦糖浆，泛着琥珀色的微光
奈布手中的鸢尾突然重重一颤，但并不意外，想来如此聪明的人不可能看不懂，所以那些刻意搭配的鲜花也并非是单向传递：用雪柳搭配柑橘调咖啡的清晨，卢卡会在甜品柜增加柠檬挞；当他送来带木香的刺槐花时，咖啡馆的音总会恰好播放柴可夫斯基的《四季.五月》
“能让您把这些琐碎记得如此清楚，倒是我的荣幸”
“没有没有，我倒要感谢您送的这些美丽的生灵”
他轻笑一声，将手里的拿铁饮下，是两人正式相遇时奈布点的那一款，萨贝达被递上一个沉甸甸的、精美的碟子，拿铁和方糖给对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果可以，今天打烊后可否再过来一趟”
“当然，您的主动邀约我求之不得”
所有秘密揭晓于打烊后的咖啡馆。奈布被留在吧台的白玫瑰指引着推开后厨门，发现卢卡正在暖黄灯光下用咖啡渣培育他上周赠送的厄瓜多尔玫瑰。那些本该凋谢的花瓣悬浮在虹吸壶造型的玻璃罐里，与咖啡因发生着奇妙的化学反应
“您知道深烘培的曼特宁能延长朱槿的保鲜期吗？”卢卡转身时，实验台上的试管正泛起紫罗兰色泡沫，“就像您衬衫第二颗纽扣的缝线颜色，和昨天送来的三色堇完全一致。”
说着，他主动勾上那颗纽扣，眼睛微微眯起，活像只狡猾的狐狸。奈布挑了挑眉，见对方又凑上来的意图，眼底的兴趣与兴奋更盛，汹涌的海蓝色像是要将二人吞噬于此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话没必要明着说出来
暮春最后的雨丝敲打窗棂时，两人在氤氲着咖啡香与铃兰气息的温室里接吻。奈布外套上沾着卢卡实验失败的玫瑰慕斯，而卢卡的衬衫纽扣间，别着朵用咖啡染色的花
END.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