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栩环顾了下四周,凌树和进了屋,他站起身走向门口,握住了门把手。不知怎么的,门却一直不开。
“没用的,我早就让人在外面反锁了门,里面根本打不开”凌树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
凌栩用什么撞击门,一下又一下,骨骼与门发出闷响。
凌树和这些年靠给人修修东西生活,对这扇门,他专门加固了好几次,凌栩……当然打不开。
屋里没什么利器,凌栩索性抄起椅子,对着凌树和,几乎是用吼的:“把门打开!”
凌树和像是早就料到一般,掏出包里的匕首:“过来啊。”语气里全是不屑和嘲讽。
凌栩把椅子用力地扔过去,然后把本子,书包,盒子……但凡能扔的都扔了过去。
凌树和直接躲进了卧室门,也不忘大喊:“来啊,有本事我们就这样一直耗下去,我倒是受的住,就是不知道你……”
凌栩走到窗边打开窗,看着16层的高度,还是退缩了。
在凌栩看小区形势的时候,凌树和已经悄然不觉地出现在他身后,等凌栩看到时,自己已经被推进一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了。
房间里还不知道有什么虫子的叫声。
无论他怎么拍打门,踢门,门都不开,很显然,这扇门也一样被加固过。
凌栩坐下来,想冷静下来,地上却不知道是什么不明液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凌栩只能摸索着走路。
第二天中午。
凌栩已经连续两天没吃饭了,他蜷缩在地上,依然敲着门:“凌树和,你要真把我饿死了,你就是故意杀人罪,会坐牢的!”
“谁在意你去哪儿了?谁在意你死没死?”凌树和无所谓地说道,“唉,本来只是想让你跪在你妈面前忏悔自己的错,没想到你已经救不回来了。”
凌栩顾不上那么多了,听到这句话,为了逃跑,自己必须吃东西,他强忍着恶心叫到:“爸,我觉得自己确实该忏悔,你让我先吃点东西再忏悔行吗?”
一声锁响,凌栩正准备出去,当腿一棒,他只觉得自己的左腿剧烈疼痛,加上没吃饭本来就虚弱,他几乎是要晕在地上了。
“装什么装,爬到你妈面前给我跪好,有那么严重?”
凌树和看着凌栩命令道。
凌栩知道自己现在没办法,一步一步地挪到母亲灵牌前,慢慢跪下。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过了很久,凌栩始终没吃上饭。
终于,他撑不住了,倒头晕了过去。
完全晕倒前,他隐隐约约还听到凌树和骂骂咧咧的声音:“我们那会儿也是这样饿过来的,哪像你们现在。”
凌树和上前看凌栩,没想到他会真的晕过去,像被吓到了一般,把凌栩和他的东西都拖到了外面。
凌栩再一次醒来,是下午四点左右,因为老小区屋顶不太严密,漏雨,刚好把凌栩淋醒了。
他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打开手机,他要和李阿姨打电话,哪怕是叫个人来也好。
电话嘟嘟嘟了几声后,他皱着眉头说了几个关键信息和救命后就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终于不是噩梦,是在医院的病房里,手里还吊着营养液。
走进来的是黎秋朝。
“你怎么了?”她看到凌栩醒过来。
凌栩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去哪里了?”黎秋朝关心地又问。
凌栩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前脚才有人说没人在意他去哪里了,现在就有人关切。所以,他觉得黎秋朝就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哦,你先休息会儿再回答。”
“诶,你怎么在这里?”凌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不是你打电话说救命的吗?你放心,我已经给李阿姨说了,钱李阿姨也交了。”
“啊?”凌栩听后拿出手机,最近通话中第一个果然是黎秋朝。
黎秋朝和李阿姨怎么靠的这么近……?凌栩心中默默埋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