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夏捡起文件,小声道“你休息吧,明早我来接你办手续。”说完便出门了。
许婉崩溃的跪坐在地板上,无声的哭泣。
走到小区门口,沈槐夏有一种孤苦伶仃的感觉,他只有这个家。
现在,他亲手毁了这个栖息之所,他无处可去,孤身一人,孑然一身。
手机铃响起,他接听,是纪默尧。
“沈总,Subway老地方,我等你,现在过来。”手机里的传来纪默尧的声音。
Subway是沈槐夏被下/药的酒吧,自从那次后,沈槐夏就再也没有去过。
他麻木的想:左右也没有地方可去,不如去看看纪默尧想干嘛。
沈槐夏驱车来到Subway酒吧,进了包厢却有些惊讶。
地上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门边站了十几个保镖,纪默尧坐在沙发上,旁边酒吧老板陪笑的给纪默尧倒着酒。
看见沈槐夏进门,纪默尧招呼道“槐夏,过来坐。”
沈槐夏坐到纪默尧身边,脸上的伤自然也被看了去。
纪默尧深深的盯着沈槐夏的脸,又瞥见他手中的离婚协议,挑了挑眉,对酒吧老板吩咐道“去找个冰袋来。”
酒吧老板是个人精,立马应声去取了来。
纪默尧把沈槐夏往怀里一扯,搂住他的肩膀,替他敷脸。沈槐夏不愿抬头,索性就低着脑袋,任他摆布。
纪默尧一边替他敷着,一边低声道“这是那天给你下/药的人。”
沈槐夏头也不抬,只是微微动了动唇,却没有说出什么。
纪默尧看他这凄惨可怜的模样,心里狠狠一揪,对着地上的人撒气起来。
“说,是谁让你下药的?”纪默尧冷声道。
那人狠狠一抖,不吭声。
“呵,”纪默尧冷笑“不说?好骨气,砍他一根手指,看看骨头有多硬。”
沈槐夏身子一抖,手抓住纪默尧衣角拽了拽,却被纪默尧更深的按在怀里。
纪默尧看他被吓得发抖的可怜样,明显被取悦到了,低声安慰“别害怕。”
地上那人是拿钱办事,显然骨头软得很,一吓唬就都招了。
“是,是兴安集团的黄信华,他说沈槐夏长得好看,下了药送他/床/上陪他一晚,就给我二十万酬金。”被捆着的人瑟瑟发抖的说道。
“好算盘,多亏我当日凑巧在,真是”纪默尧狠狠的锤了一下沙发,把地上的人和沈槐夏都吓了一跳。
黄信华是个将近五十岁的老男人,秃顶,啤酒肚,一脸奸邪样,看着他吃饭都犯恶心。
“沈总想怎么处置他?把腿打断了扔到那位黄总家?”纪默尧轻声问道,语气却阴冷暴戾“你放心,黄家我定然不会放过的。”
“有证据就报警吧,让法律制裁他,不要伤害黄信华的家人。是他一个人的错,与家里没有干系 。”沈槐夏轻轻地道。
他觉得纪默尧做出的事与那个黄信华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强迫凌/辱他人,对他来说都很恶心。
报警显然太便宜黄信华了,毕竟顶天了也不过是强/奸/未遂,最多判十年。
纪默尧心里一阵后怕,这样美味的沈总,如果被黄信华染指,实在太可惜了。
纪默尧没有回应沈槐夏的提议,只是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脊,眼神示意下属把男人带下去。
至少也要废了他,让他下半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如何处置黄信华,还是不要告诉沈槐夏了,纪默尧心里想:沈槐夏不需要知道这些残忍的事。
将人都打发出去,纪默尧搂着沈槐夏道“离婚了?”
“明天去办手续。”沈槐夏声音颤抖。
“去哪里?我送你。”纪默尧沉默片刻,道。
“我如今已是断雁孤鸿,无处可去,你走吧,我想喝酒。”沈槐夏喃喃道。
“既如此,那就请沈总来我的芦苇荡里建个巢穴吧。”
纪默尧抱起沈槐夏,附在他耳边道“别喝酒了,我给你煮粥。”
直到进了纪默尧家里,沈槐夏才略微回过神来。
坐在松软的沙发上,沈槐夏静静的看着纪默尧熬粥。
他没有想到,像纪默尧这样变态的人,家里却是整洁舒适。
“洗漱用品我都另备了一套新的,你的东西明天搬过来就行,给你腾出地方放。只是,家里只有一间卧室,要委屈你和我一起睡了。”
纪默尧端着热气腾腾的黑米粥坐到沈槐夏身边,替他吹着。
沈槐夏眼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偏过头去,淡淡道“不用麻烦了,我出去租房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