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涂山有狐生九尾,月圆之夜吸收天地精华,能幻化出婀娜少女之身,采男子元阳以为养。
是夜月圆,二男子行至涂山。看其形容是一主一仆。
山高林密,有一青蛇绕在树上,居高临下的观望。
青蛇一路尾随,二人皆不察。
密林深处,有一白狐沐浴在月光之下,周身泛起莹白的光。
眼看那二人就要行到近前,青蛇眼中忽的泛起幽光。
那二人脚下顿了一瞬,再抬脚时,脚下原本一条的路已变作了两条。
那仆人皱着眉,“前面怎么分了两条路,臣明明记得,这里只有一条路啊。”
那主子望望面前的两条路,一时也不知该往哪条路走。
这时,一青衣少女自林中缓步走出,莲步轻移,摇曳生姿,眉目间自有一股风情。
“这深更半夜的,两位公子何往呀?”
青衣少女娇媚的声音中带着些魅,拥有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仆人已失了神,心脏怦怦跳,看得眼睛都直了。
那主子却神色如常,上前行了一礼,少年声音清朗,“这位,想来就是青青姑娘了。”
青衣少女眉头一挑,“你认得我?”
“在下南宫临,师承清虚道人,特来迎涂山女归。”少年自怀中掏出半枚玉佩。
青衣少女望了望那玉佩,勾唇一笑,“看来,你早得了消息,知道夭夭今日会化形?”
南宫临淡淡一笑,微微颔首。
青衣少女笑道,“涂山女正在化形的关键时候,我可不敢让你们这会儿过去打搅。你们且候着吧,等夭夭化形完成,再与你们谈。”
青衣少女也不等两人回复,一个转身行入密林之中。
当二人再看不到她的身影时,仆人倏然回了神,他有些纠结的看向南宫临,“刚才…臣…”
南宫临挑眉看向身旁同伴,一脸坏笑,“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仆人脸色忽的爆红,支支吾吾了半天。
“你呀,中了人家的魅术而不自知。等回头啊,我得让姨母给你相看相看了。”南宫临打趣道。
这二人来自南国。主子是南国太子南宫临,做仆人打扮的是他姨母家的表弟,秦淮文。
秦淮文有些腼腆,红着脸张了几次嘴,都没能说出个子丑寅卯,反把南宫临逗的哈哈大笑。
二人笑闹间圆月已升至半空。月光之下,亮起一道白光,虚空之上九道惊雷声起,云层之间似有朦胧少女身形,有电光缠绕其上。少女身后,九尾肆意张扬。
不过眨眼之间,已不见了惊雷,不见了云层,亦不见了那少女。
“那…那那那…”秦淮文犹自指着天际,尽管那里已恢复了平静。
“她就是涂山女。”南宫临眸中难掩惊艳,“恩师诚不欺我!”
少顷,二人身形俱是一顿。再回神时,眼前只余一条小路蜿蜒,再不见方才的那两条路。
二人对视一眼,顺着那小路望去,只听得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传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