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年是开开心心的送楚稼君去的幼稚园,却没想到,不到半天的工夫,楚稼君就惹了事。
许年到了幼稚园,迎面看到的便是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孩子。
许年:“老师,这是……”
那女老师在幼稚园工作了快两年,见过小打小闹,可这鼻青脸肿还是头一回。女老师也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将经过都说了出来。
楚稼君新来报到,因为长得可爱所以特别受小女孩喜欢,结果有一个小男孩不服气,骂他娘们唧唧的,其实本来只是嘴上矛盾,楚稼君一开始不想搭理,可是那小男孩却是觉得楚稼君怕他,后来愈演愈烈,楚稼君拖着那小男孩便是一顿胖揍。
许年听罢,看了看那被揍的小男孩,虽是下手狠了点,但是没有打到要害。转头又看了看躲在老师身后的楚稼君,一双眼睛泪汪汪的,好似他才是被打的那个。
许年:“老师,给您添麻烦了,这件事儿是我儿子冒失了,这孩子的药钱我出。”
女老师也看得出来小男孩伤势虽然看上去骇人,但实际上并不严重,便也只是提醒了两句,留下了个对方家长的联系方式。
许年牵着楚稼君的手出了幼稚园,北方的寒风像刀子拍在脸上,许年蹲下身给楚稼君系好围巾。
许年:“那孩子哪句话激到你了?”
楚稼君:“他说我有娘生没娘养,是个山沟沟里的野娃子。”
许年摸摸楚稼君的头。
许年:“那孩子确实该打,但是下次不准了。”
楚稼君:“嗯,我知道了。”
许年:“好,走吧,吃饭去。”
一大一小,走在夕阳下,影子渐渐拉长,岁月慢慢溜走,不知不觉,这是十多年过去了。
楚稼君买了章A市的票,绿皮火车,又要两天一夜,楚稼君将行李箱放在架子上,便坐在座子上去看窗外,白雪皑皑,这是入冬的第一场雪,楚稼君现在的心情也如这雪一般,一片死寂。
回想昨夜,楚稼君退学后第一次早回家,便遇到了一场激情大戏,许年被隔壁路叔抱着,裹着被子不敢去看楚稼君的脸,而路叔则是从床头拿起烟给他递了一支。
路野:“你许叔和我……”
楚稼君看了看那支烟,没有接。
楚稼君:“我订了A市的票,明天就走。”
楚稼君转身出了卧室,回到自己的房间,脑子是乱的。
自己的养父和邻居叔叔……
这放在任何人身上都需要慢慢消化,更何况是还不到20的楚稼君,想着刚刚的场景,如果自己没回家,那……
楚稼君收拾好行李,便没有多待。
直到今天早上,许年找到了在火车站蹲了一夜的楚稼君。
许年:“你去A市多加小心,最近那不太平,我托了个亲戚照顾一下你,你……”
楚稼君:“许叔,我能照顾好自己,还有,你和路叔是多久之前的事?”
许年:“两年。”
两年,原来他们背着自己搞了两年,他自己却对这些毫不知晓,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他们还要瞒自己多久?楚稼君不知道,但是一种被欺骗的愤怒感涌上心头。
许年:“稼君,我是真心喜欢你路叔叔。”
楚稼君:“那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许年:“本来是想找一个机会跟你说的,可是……你应该理解我”
理解,理解什么?理解隐瞒自己是为了他心理健康发育?
楚稼君:“那,祝你幸福。”
两人气氛僵至冰点,一个无从解释、一个愤他隐瞒。
许年:“和委托照顾你的那个人姓纪,叫纪勇涛,在A市警局工作”
思绪拉回,楚稼君只觉得确实是自己小孩子气了,想想许叔这些年,为了自己也是上天入地,因为这个事就吵一架确实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