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楚嫁君坐了三天的火车,此时心情不算好,他的手被许年拉着,许年手上有茧子,磨人,疼。
可楚嫁君在那双手里没有挣扎,自己在养父那逃出来后本想去投奔叔叔,但叔叔没有收留自己,而是丢给了他15块钱,让他自生自灭,一路狂奔,他到了城里,遇见了许年。
许年见到楚嫁君的第一面便觉得这孩子生的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动人。
许年去问楚嫁君的家人在哪儿,可楚嫁君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妈妈死了,爸爸也死了,叔叔不要我。”
许年当时喝了酒,看着面前的娃子,也是气血上涌,当机立断便拍了桌子,问楚嫁君愿不愿意跟他。
楚嫁君无别处可去,便是稀里糊涂跟他到的D市。
许年托关系搞了张领养手续单,算是把楚嫁君放到了自己名下。
此时的楚嫁君到底还是个孩子,看见新的环境也是略显兴奋,左看右看,目光最后停在了小商贩的糖人上。
许年看楚嫁君盯的入迷,便问:“想要糖人?”
楚嫁君:“嗯,喜欢。”
许年从口袋里掏出了钱,递给楚嫁君,拍拍他的肩:“想要哪个就买哪个,都买了也没关系。”
楚嫁君上摊贩那儿去买糖人,看着楚嫁君的背影,许年是越看越喜欢,自己真是捡到宝贝了。
许年是个做生意的,老家是沿海那边,当年听说北边儿有钱赚,便是跟着火车到的D市,这一来便是六年没回去,前段时间出去谈生意,没料到不光是生意没谈成,还被人坑了一回,自己窝在酒馆里喝闷酒,结果一出来便迎面碰上了楚嫁君,还真是有失必有得,老天还是待他不薄的。
楚嫁君跟着许年回了家,发现许年并没有结婚,不过这也说得通,毕竟如果结婚有老婆,又怎么可能会在外面随手捡个野儿子。
楚嫁君并没有多想,只把许年没有结婚的源头推到工作忙上。
许年的小家其实不算大,两室一厅一卫,其中的一间卧室还被改成了杂货间,若是一个人独居必然是绰绰有余,可突然间来了个孩子,还真是有点儿挤。
许年:“嫁君啊,苦你今晚和我一张床了。”
楚嫁君抱着小枕头,看着许年收拾床铺,看了一会,目光又开始打量这一整间房,只能用整洁二字来形容,许多东西都可以看出来,平常几乎不动,甚至是从来没有动过,可以算九成新。
楚嫁君:“许叔,你经常谈生意吗?”
许年:“啊,是,生意人嘛,酒局应酬难免的,我这人活的也糙。”
楚嫁君:“那许叔为什么不娶个媳妇帮忙打理家事?”
许年愣了愣,最后这是笑着说:“没喜欢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许年给楚嫁君买了一张小床,又把杂货间收拾了出来,给楚嫁君做卧室。
楚嫁君很喜欢这张床,暖和,柔软,很舒服。
一日,许年回来的很早,手上还拿着给楚嫁君买的糖糕。
许年:“嫁君啊。你想不想去幼稚园?”
楚嫁君不知道什么是幼稚园,但是看着许年期待的眼神,还是给面子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