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惊又喜,互相看着对方,一时间都说不出来话了。
江与彬先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跪下给如意请安。
“请闲答应安。”
惢心也反应过来,略带羞涩的和如意道:
“主儿,这位是江与彬,与奴婢是同乡之情。”
如意看着面前两个人的反应,淡淡的点点头,扯出了一抹笑容:“那就劳烦江太医替我看看了。”
“是。”
江与彬熟练的从随身携带的小医箱里拿出来一个手绢搭在如意的手腕上,随后认真的给如意把脉。
如意像无意一般,抬起眸子看了惢心一眼。
看似无意,但那眼神中却有几分挑衅的味道。
惢心没有注意,低着头,也不知是在看江与彬诊脉,还是在看江与彬。
如意看着惢心的模样,心里对这两人的关系有些了然,面带微笑,低下头静静的看着江与彬给自己诊脉。
良久,江与彬收回诊脉的手,从如意手腕上拿回来了那个手绢。
“如何啊?”
这一句话听的惢心皱起了眉头。
死夹子。
江与彬抬头,如意正睁大自己的眼睛,自下而上的看着他,涂了口脂的樱唇微微嘟起,努力的装出一副清纯可爱的模样。
看的江与彬有点生理不适。
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江与彬咽了口唾液,向后退了一步,弓腰作辑道:
“回闲答应的话,小主的身子十分健康,微臣没看出任何异样。”
如意没有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答案,心里不太高兴。
她把本就有点嘟着的嘴嘟的更厉害了,歪着头看着江与彬。
“我的身子真的没有问题?”
“是,小主的身子很安康。”
如意不高兴了,就那么坐着,歪头看着人家。
江与彬有些懵。
难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还有人不喜欢自己身体健康?
江与彬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也许是微臣医术不佳,但确实并未看出有何不妥。”
江与彬以为是谁给如意下毒了,自己没查出来,侧着头看惢心的反应。
谁知惢心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如意。
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如意脸上有些失落,看着江与彬那么坚持,只能点点头:“那好吧。”
江与彬松了口气,正打算离开,就听如意的夹子音响起。
“还得劳烦江太医一件事。”
“小主请讲。”
“从明日开始,还要劳烦江太医日日来给我把脉,一直到我下个月葵水来。”
江与彬原本听到这话有点想骂人。
但是转头一想,那样岂不是近一个月天天都能看到惢心了?
心里又惊喜了几分,连忙低头应下。
惢心见状道:“主儿,我去送送江太医。”
说罢,还没等如意点头,就转身跟在江与彬身后走了出去。
一直送到碎玉轩门口,两人才停下来,四目相对,却都不好意思的笑了。
“惢心姑娘,想不到你竟然在碎玉轩当差,许久未见,今日相逢,真是一大喜事。”
江与彬红着脸笑道。
“是啊江大哥,没想到居然能在这儿遇见,如今你终于完成了心中的梦想,成为了一名太医。”
惢心的眼睛里闪烁出星星的光芒,一双眼睛笑的似一轮弯月一样。
“是啊,如今知道你在哪了,以后来往就会方便很多,你要是有什么缺的少的想吃的,尽管和我说,我会尽可能给你带过来的。”
听到这话,惢心心里一阵暖意,脸不由自主的更红了。
“好,我知道了,江大哥你快回去吧。”
“哎,那我明日再来见。。奥不,那我明日再来请闲主儿的脉。”
江与彬笑得很憨,拎着他的小医箱走了。
惢心很开心,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蹦蹦哒哒的回屋了。
进屋给如意按规矩行了个礼:“主儿。”
如意坐在软榻上,带着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容,斜着眼睛看着她。
“这位江太医与你,我看可不止是同乡之情啊?”
惢心才二十岁,距离宫规出宫的日子还有五年。
她也不清楚这五年里会面对什么,也不太确定江与彬对她的感情。
毕竟江与彬现在是太医院的太医,她惢心只是一个不太受宠的答应身边的侍女。
“主儿说笑了,我与江太医是同乡之人,自然是同乡之情。”
在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之前,她并不想和江与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
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清誉最重要。
如意听完,还是带着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看的惢心一阵心烦。
就在这时,一段戏音隐隐传来。
那声音悠扬婉转,余音绕梁。
不由得让人听痴了几分。
惢心原本浮躁的心也因为这一阵戏音舒坦了几分。
如意却皱起了眉头。
“谁在碎玉轩如此闲情雅致的地方唱这种淫词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