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丁程鑫回去的日子。
马嘉祺将他送到机场,说着照顾好自己和关心叮嘱的话,丁程鑫乖乖听着点头。他拉着行李箱往检票处走,说再联系,就继续往前走,马嘉祺双手插着大衣的兜里站住看着他渐渐走远。突然丁程鑫想想起来了什么,转过身来,对马嘉祺说:
“你说得对,嘉祺,我应该向前看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继续走,只留下马嘉祺站在原地。许久,大概是看不到他的身影了,他才转身离开。
他们不能再像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不顾一切地喜欢对方,和对方在一起。眼下有更多的枷锁束缚着他们,其实结局从他们相爱的那一刻就注定了。
两年后,几人收到了严浩翔和贺峻霖结婚的消息,他们在同性恋合法的国家领了证,邀请亲友们去喝喜酒。
婚礼规模不大,很简约的草坪婚礼,人不多,但该来的一个也不少。
丁程鑫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出神。原来黑西装和白西装可以如此般配。
马嘉祺一家人、丁程鑫、张真源夫妻俩,六个人坐在一桌,正好空两个位置。
新人挨个来敬酒,八人共同举杯,丁程鑫早已是几杯酒下肚。红着脸祝福他们,又说:“至少,至少咱们几个人,你们最后走到了一起。”他边笑边掉眼泪,贺峻霖伸手去擦,安慰的说:“都过去了,丁哥。”
马嘉祺也在一旁端着酒杯苦笑着感慨:“是啊,都过去了。”
婚宴结束,马嘉祺独自站在露台上端着红酒杯喝酒,丁程鑫从身后走过来,站在他身边。
“笑笑很漂亮,长得越发像你了。”
马嘉祺笑,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摩挲“你经常这么说。”
“女孩儿好啊...”丁程鑫自言自语的感慨“说实话,我以前还以为你会不要孩子。”
“年轻的时候有想过,但是后来想想,也要为我妻子和她家人考虑。”他顿了顿,又说“亚轩过世后,更想要一个小孩儿了。”
“虽然我的童年可能不够美好,但我终始相信,每一个孩子都是父母怀着期望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又补充道。
丁程鑫点点头,扭过头看着马嘉祺,又问:“怎么想到叫笑笑这个小名的?”
“本来就很好听啊,”马嘉祺低下头,嘴角扯出一个微笑,过了很久才说,
“我的过去总是很难过,我希望我的以后要多笑笑,她也要多笑笑。”
话说完就转头看向丁程鑫,对方却偏过头去,躲开他的目光,转而看向远方不见尽头的树林。
可是阿程,这不是最好的结局。
白鸽飞向远方的树林,少年的往事也隐没在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