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1

丁程鑫闲下来的时候，会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在上面涂涂画画，大多是用铅笔，有时也会加些色彩。

马嘉祺没看过本里的内容，他也不去找丁程鑫要。丁程鑫对美术感兴趣，他是知道的。第一次在教室里见到他就在看一本画册。可惜他对美术一窍不通，也没办法去和丁程鑫找相关的话题。

两个人交往之后，马嘉祺才问起那个本，丁程鑫神秘兮兮的说，这是他的小秘密。

“从我上初中开始，我妈才开始关注我的舞蹈，从那以后她就不让我画画了，我就只能偷偷画，可以给你看，但是我没有专业学过，画的丑你不许笑我。”

马嘉祺眼睛含笑着看着他点点头，接过这个沉甸甸的本，一页一页小心仔细地翻看，有临摹的画册，有喜欢的动漫人物，有风景的速写，有反映心情的简笔画，零零散散，拼凑出丁程鑫的小秘密。

翻动的手指霎时停下，马嘉祺转过头看丁程鑫的耳根发红，还略带挑逗的语气问他：“这不会...是我吧？阿程？”

丁程鑫脸憋得通红“...喜欢什么...画什么呗...”

马嘉祺笑出声，用夸小孩儿的语气哄他：“这么厉害呢？”

他的脸被淡淡的铅笔勾勒描绘在薄薄的纸上，杂乱的线条宛如少年复杂的事情，其中眼睛的地方是丁程鑫最用心的地方，狭长的眼睛里被点了高光，像是真的在闪着微光，透出浅浅的笑意。

不对，应该是爱意。

“很荣幸成为你秘密中的一页。”

后来这副画一直被丁程鑫宝贝似的藏着，就连马嘉祺他都没舍得送。

和丁程鑫重逢后，马嘉祺仔细回想，其实张真源并非没有和他透露在国外见到丁程鑫的事情。

去年秋天，马嘉祺收到张真源发来的消息。图片上是一幅油画，画面上两个人漫步在黄昏的大街上，在特殊的处理下，街道上匆匆的行人和街边楼房的灯光都显得暗淡，好像全世界只有这两个人，在这条看不见尽头的街上，一步一步慢慢的走。

像每一个他送他回家的黄昏。

他问在哪，收到的地址在国外的一间画廊，他其实有一种冲动，现在就买飞机票去看那幅画，去见这幅画的作者，甚至不惜多少钱也要买下他。

电话响了，是他的妻子。

“老公，我今天临时加班，你去接一下笑笑吧。”

喉咙有些发干发涩，他从情绪中转换过来，说“好。”

原来这幅画的作者，就是丁程鑫。

丁程鑫首个个人展邀请他们去参加，马嘉祺才真正那张飞机票，真正站在那幅画前目睹它的真容。

他手指抚在画旁印着丁程鑫名字的牌子，同样也印着作品的名字。

“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