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儿,老班叫你过去说什么啦?”丁程鑫在座位上转着笔问刚刚从办公室回来的马嘉祺。
马嘉祺张了张嘴又闭上,对上丁程鑫满是疑问的眼神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说有一个比赛,名次好的话可以保送...”
“这是好事儿呀,你应该去的。”丁程鑫说。
“但是集训加考试,一共要离开学校两个多月,我不知道...”
丁程鑫看了看班里的同学,在桌子底下偷偷牵马嘉祺的手,很小声的说“舍不得我?”
“嗯。”马嘉祺用手指去回应丁程鑫的手“我只想陪着你,跟你在一块。”
丁程鑫笑了“我男朋友好可爱啊。”马嘉祺倏地耳朵就红了起来。
“那我不就成了你的绊脚石了?那我的意义就不一样了,你明白吗?”
马嘉祺盯着丁程鑫好久,久到丁程鑫脸发烫的把眼神放到别处。
“那你可不能和别人跑了。”
马嘉祺和张真源从售票口买完票回到候车室,另外五人齐刷刷坐在那里。
宋亚轩撇着嘴说:“小团体一下子走了俩,这段时间聚会都不好玩了。”
严浩翔双手插兜打趣道:“马哥张哥这下发达了可不能忘了我们啊!”
张真源笑着说:“怎么会呢,而且我还不一定...”
“你还不一定?那我们还学不学了?”贺峻霖不等他说完就抢先说,张真源只一直笑。
刘耀文只瞟向刚刚径直走向丁程鑫的马嘉祺,直到感受到宋亚轩捏他胳膊,才过来和张真源说笑“就是啊张哥,你也太过分了!”
马嘉祺挨着丁程鑫坐下,丁程鑫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全封闭式会不会很辛苦?到那边都是优秀的人你不要有太大压力,你放心,你这么厉害,就算这次失误了,高考也肯定没问题...往后天气越来越凉了,你一定注意加衣服,别着凉了,要是真的感冒发烧了记得吃药,在你行李箱的...”
马嘉祺去捏丁程鑫的脸,对方才停止唠叨“马嘉祺你干什么?”
马嘉祺拉着他去了卫生间的隔间,门被“咔哒”一声锁上,把丁程鑫抵在门板上亲他,亲到丁程鑫开始流眼泪。
“可是嘉祺,我不能自私地把你留下来。”
“我知道。”马嘉祺将他圈进怀里“我们阿程太懂事了。
集训的日子,马嘉祺每天都和丁程鑫通电话,好在他和张真源一间卧室,避免了许多是非。
大约是因为马嘉祺珍惜在集训的每一刻,他总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晚上睡前和丁程鑫照常通电话,最近的丁程鑫格外粘人,他觉得奇怪只当是丁程鑫在这分别的时间想念他,他关掉手机时瞟见上面的日期已是一月份。
“时间过得真快啊。”他感叹。
“是啊,再坚持坚持就能回家了。”张真源也还没睡。
次日午休,马嘉祺和张真源正在食堂边扒拉着饭边说着上午拿到难解的题,马嘉祺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掏出来看见是宋亚轩的来电提醒。
马嘉祺和张真源对视一眼,“亚轩这个点儿为什么会打过来?”
“估计是急事。”
马嘉祺摁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喂?亚轩?怎么了?”
“马哥...”那边的宋亚轩带着哭腔,有些喘不上气来“...丁哥出事了。”
张真源找了关系才批来了假条,来不及去车站买票,两个人就在大街上拦出租车,连着几个司机都嫌路远不接,最后有一个司机大叔看他们急得厉害,才让他们上了车。
司机大叔操着本地的口音和俩人搭着话:“你们两个小伙子看着年龄不大吧?这俩地儿可不近啊。”
张真源看了一眼正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的马嘉祺,回答到“嗯,我们来这边参加比赛。”
大叔和张真源的声音逐渐在马嘉祺耳边变得越来越小,脑海里只有那通电话里令他喘不上气的内容。
宋亚轩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刘耀文在旁边干着急,去抢手机。“丁哥他,被人欺负了,今天我们在厕所里撞见的,被几个人殴打。”
紧着又补上一句“应该不是第一次...”
马嘉祺无论如何都无法把他的阿程和霸凌的字眼拼到一块,他的阿程那么怕疼,是怎么忍受的了这些伤害的...他不敢往下想了。
“对不起马哥,我们前几天见丁哥在学校里包的特严实,连帽衫和口罩,还以为他只是感冒什么的,见到我们也只是匆忙打个招呼就跑开了,如果我们当时多问一句就好了...”
马嘉祺想说“和你们没关系”,话却生生卡在喉咙口,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