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二月十六日,欧蒂利斯庄园大门前,男子将红印的白信纸收进信封。封纸的红漆落下,裹住信口,同时将封面的黑字清楚显现。
——"Send to Ivan Julius."
手掌拂过,黑字逐续替换。
"Please send to Soul Julius."
指尖终是停在“Soul”的边角,男子启唇,轻响中夹杂着暗哑的嗓音沉于寂静。
"I am just Soul Jnlius, "He said.
“吱呀——”生了锈的铁门缓慢打开,诡秘地显出里头的宅子,长音穿破沉寂。
同时信封上再次浮现一段字符。
——"Now, come here."
……
欧蒂利斯庄园内,厅堂中坐无虚席。
几日前,由消息栏上张帖所意,今天便是新人到来的日子。
“真是可惜了又一位才华横溢的人。”薇拉·奈尔用纸擦拭着手中华贵的香水瓶,低声抱怨着。
只是声音被人听了去,坐于一旁的黛米·波本晃着手中的酒瓶,用略不在意的语气回复道:“别这么说,薇拉。我看新人的特质还蛮不错的,说不定以后会是个很好队友呢?”
“希望如此。”话音刚落,薇拉便清楚的听见外头刺耳的惊叫,“——真是够糟糕的。”怀着怨意和无奈,薇拉只好收起自己的香水瓶。
可不只是薇拉,不少求生者听到声音被吓一跳,更有人出声怨骂,被另人挑刺。
尖声直通大门,随之而来的是夜莺的鸣唱——夜莺出现在厅堂的中央,直直盯着大门。
能让夜莺女士出面的事情可不会是什么小事啊。
虽普遍有这种想法,但事实在乎的人不占多数,只有少数人沉声思索。尤其开门的是庄园里有名的伪小姐——迪妮莎·乔雅,在乎的人其实减少了大半,都饶有兴趣地看她跌爬着起身抓住夜莺的羽翼,发型凌乱地不成样,面色苍白目光惊恐地朝夜萤大喊。
“他疯了,他绝对疯了……索尔·朱利尔斯,他是恶魔!他杀了我们所有人!他就是疯子!”
“不……”夜莺隐晦地抖动自己的羽翼,机械式地回答,“各项数值正常,他并无大碍。乔雅女士,请您自重。”
这是个意外的回答,迪妮莎听罢只管大睁双眼,已是完全不顾形象地颤音,恐惧被不解大盖去,留下惊悚。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个疯子?”到此迪妮莎竟觉得不可思异,“他杀的……他不是,不该是……为什么那个家伙不是监管者?他难道不是——早就死在那个台子上了吗?”
——他不该,索尔·朱利尔斯不该,是一名求生者。
随着羽翼在迪妮莎的崩溃下逐渐得到释放,夜莺大幅地晃动一番羽衣,不再理睬迪妮莎的蠢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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