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到上面传来的密信时,我无比紧张,却也极为激动。我终于能为我们出一份力了。
根据我的老师所留下的密信,我也第一次知道卧底在类诡族中的卧底留信时留在哪里。我对那里不怎么熟悉,只是听说有家酒家开在那儿。按道理来说,极恶劣的环境不应该有人去,偏偏就是那么出人意料,不仅有人去,且人很多,这酒馆居然很神奇的没有倒闭。
“你见不着她的……据说是对方自己要求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说我们单传的接头人也没见过她,只单我们有机会见,但对方也不同意,也就没人知道她们是谁,也无从去旧基地寻找到那些人的资料了。
“我要出去一趟。”从思绪中抽回,我背对着陈阳擦起头发。“现在?是出基地吗?”我瞥了一眼镜子中背着着我的人:“老师死了不去接班,我们这群单传接头人怎么办?坐吃山空?”镜子里的人猛的转身,我终于看见他藏在手里的小蛋糕。
“妈蛋,陈阳你是不是有病!”那是小也子给的小蛋糕。现在的价格跟古时的价格是不一样的,这个超贵,我好不容易从小也子那里抠来的!“你要吃找别人买啊!我已经三年没吃过了!”
在好不容易抢救下最后一口,我才心累的出发前往阿什风谷。那里常年阴雨,且伴有风,很容易吹凉的。
“康朱兰,白鸦草……”一株一株认过去,我所认识的大部分植物都来自百年前,少数可怜的挤在缝隙中生存的原住民低头弯腰几乎要埋在地里。
感受到丝丝冰凉落在脸上,我明白,我已进入阿什风谷。将衣服裹的更紧些,撑好手中的伞,我快步向阿什风深处走去。
“嘿,小哥,来杯酒不?”走了多久?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头好沉,好晕,我好想睡一觉,可身体现在很麻木僵硬,我竟无法控制它了。我已不是他的主人。“哦,看上去你要死了……快,快喝一杯!”有什么冰凉的液体被强行灌了进来。不对,好辣!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呕——”我这下彻底清醒了。也不算,毕竟我吐的天昏地暗,也快分不清上下左右了。“呕——谢谢,呕——”
“嘿!你小子是不是嫌弃我做的酒!他奶奶的,吐多久了,这酒顶多会辣,不至于会让人吐成这样吧!”黑皮且壮实的姐姐用力拍了我一掌,随后发生了什么我也就不清楚了。
“小烃啊,我们并不清楚类诡族中卧底是谁,但你要知道,一定不能让她知道。”老师似乎从来没有舒展过一次眉头。他点燃了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她会折磨她的。”
我猛地坐起来,背后已然一片冷汗。这都是什么啊,怎么梦到那些了。我好害怕我突然就死了,恐惧使我一入睡就梦到她,多么可怕。
“嘿,小子,你醒啦?记得把酒钱付一下。”她抱着一大摞叠高高的箱子摇晃着放下。“请问,姑娘,最近有没有人把一封信放这儿啊?”老师说直接问老板要,说实话,直接问老板要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信?”姑娘挠了挠头,眼睛不自觉看向地面,“你是她侄儿?”我疑惑地扫了眼四周:“姑娘,你是这儿的老板吗?”“不然呢?还有别人?”她不自觉拔高了声音。
“家里人说我姑姑给了一封信给您,让我来拿。”我默默数着数。“害,是她侄儿啊,那感情好,这一次酒钱给你免了。信在柜台第二个抽屉里,钥匙在二楼第三个房间衣柜挂着的第三件黑色大衣的包里,你自己去拿。”她朝楼上努努头,没有丝毫跟着的意思,“信没那么重要,你看好你自己。”
根据老板的话,我拿到了那封信。拿到手的第一感觉是好容易,也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不被发现甚至大胆放心的。
“要回去就赶紧回去,别愣在那跟个门神一样,这儿晚上很冷,可容不下你这娇贵的花儿。”我被老板扔出来,顺手领到了风大衣,还是闺蜜侄儿必备套装。
从地上爬起来,我开始了紧赶慢赶的回基地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