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众人齐聚议事厅,云为衫也从后山被带回,上官浅与雾姬夫人也一并被传唤而来。
宫远徵和宫子羽免不了又是一番唇枪舌战。
宫远徵说云为衫昨夜在羽宫与他们恶斗,宫子羽说云为衫昨日早就被他派去后山取雪莲一夜未归。
归根结底,二人争论的是云为衫昨夜是否在羽宫。
两方争执不下,偏此事的人证都是自己那边的人,谁也不肯服谁。
眼看着二人又要干仗,你站在角落默默的揉着额角,只觉一个头两个大。
不经意间,目光扫过宫尚角,谁知一下就被他抓住了,他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嘴角,眼神中带着玩味,你顿感后背一凉。
果不其然,下一秒你就听见他朗声说道。
宫尚角不是要人证吗?泠羽妹妹昨夜不也在现场目睹一切吗?不妨问问。
事先瞒着你,现在想起来找你配合演戏了!
呵呵,狗东西。
雪长老宫泠羽。
二位长老瞬间看了过来,雪长老开口问道。
雪长老昨夜你可曾在羽宫见过云为衫?
你看了看上座的二位长老,又看了看宫子羽和宫尚角。
虽然你并不知道这几个狗东西又在谋划些什么,但据观察,你应该要帮着宫子羽说话。
你憋着火,还要低垂着眉眼,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
宫泠羽昨夜我的确听见了打斗声,但我并没看见云为衫姑娘,只见着了几位公子。
宫远徵泠羽姐姐是羽宫的人,自然会向着子羽哥哥说话,这样的证词如何能信?
宫远徵嗤笑一声,显然并不相信你的话。
你双眸半眯一瞬,他在怼你?
宫远徵原本还心中暗喜你与他们如此有默契,不必言说便知该如何作答,结果下一秒便对上了你“和”善的眼神。
于是乎他就看见你在他说完这话后,眉眼一耷拉,撇着小脸楚楚可怜看向了宫子羽。
你小心翼翼的牵住宫子羽的袖子,像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羔羊似的寻求他的保护。
宫泠羽子羽哥哥……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险些没绷住,直接冲你过来。
宫子羽垂下眼眸,目光从你抓着他衣袖的手慢慢挪到你的脸上。
委屈的小表情让人怜爱,然而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透露出的狡黠笑意又是如此反差,像极了调皮的小狐狸故作委屈的捣蛋。
这样的你,宫子羽还是第一次见到,目光黏在你身上久久无法撤离,嘴角止不住的想往上扬,好在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克制下来,紧紧的抿着嘴,这才没让嘴角的笑泄了出去。
宫子羽看你的眼神都快陷进去了,你差点没憋住笑,你连忙转头看向宫远徵,同样可怜巴巴的表情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抵触与害怕,声音又小了几分,仿佛风一吹就散了。
宫泠羽徵公子,我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一句徵公子,险些把宫远徵听破防,瞳孔一震,疯狂眨巴的双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
半垂的眼帘盖住了眼眸,除了宫远徵没人看见你捣蛋挑衅的神色。
宫远徵气笑了,舌尖顶着腮边,妒火通通咽回肚里,任其烧烂心肠。
宫尚角言语可以骗人,但伤口不会,毒药可以立刻解除,但伤口不会立刻痊愈。
宫尚角适时开口,免得你把宫子羽玩坏,宫远徵嫉妒得面目扭曲。
宫尚角谁在说谎一看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