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楼】
“淡小姐可谓是天人之姿,及笄当日静王与充国公世子同时上门求娶!”
说书先生越说越激动,直接凑到一个人跟前恨不得将脸贴了上去。
“那静王是谁?静王可是当今倾皇后膝下唯一的儿子!”
说书先生又猛的凑到另一个人的脸前:“那充国公世子又是谁?充国公年轻时立下赫赫战功,世子更是在军营出生,随军打仗行侠仗义,更是在东疆生长至十三岁!东疆人称——玉面杀神!”
“好!赏!”
一位青袍男子右手执扇,听到此处合扇叫好。
说书先生看着满满一荷包的银子急忙跪下称谢:“多谢这位公子!”
青袍男子左手撑着头,懒洋洋的看着他:“多说点儿,我爱听。”
出了酒楼,身旁的阿尘终于忍不住出声道:“世子殿下,咱们连夜赶回京城,该回府了吧?”
盛哲拿起扇子敲了敲他的头:“相宜一定会答应本世子的求娶,对不对?”
阿尘觉得自己可能要疯了,主子打了一年仗好不容易回趟京都,却连夜赶去了镇国公府求娶淡家大小姐,那淡大小姐也真是的,竟然不答应!
静王也真是的,怎么非要和主子赶在一起?提前一天或者晚一天都行,为什么非要偏偏赶在一天?
【镇国公府】
“小姐,老爷现在请您去前院一趟。”
听到兰儿的话淡相宜以为是自己的婚事。
“快,给我梳妆。”
主仆二人来到主院,淡相宜看着自家父亲一脸凝重的表情,就知道出事了。
“父亲?”
“宜儿,宫中选秀,从二品以上官员的适龄女儿必须去。”
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劈在淡相宜脑袋上。“陛下已经病入膏肓了吧?”
镇国公微微点头:“陛下比你祖父还要大上两岁……”
“宜儿你要争取被撂牌子,这样才能回来,到时候再挑个好人家。”
淡相宜怀着复杂的心情入宫,争取落选。
倾皇后和蔼地看着淡相宜:“姿色不错,就赐……”赐婚于静王为正妻。
“赐香囊,封贵人。”贵妃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皇后的话。
“皇后娘娘也是这个意思,对吧?”
看着贵妃一脸挑衅的样子,皇后则是保持微笑,不语。
三天后,淡相宜一脸哀怨的入了宫,成了老皇帝身旁的一朵鲜花。
淡相宜在宫中安安生生的待了半个多月后,后宫传出一个天大的消息——
皇帝驾崩了!
天杀的!她还没侍寝!这么一个黄花大姑娘说守寡就守寡?!
淡相宜匆忙赶去养心殿和一群比自己年纪大二十多岁的妃子们一起哭哭啼啼地“求”先皇别丢下自己。
先皇遗嘱:传位于静王,除今年入宫的淡贵人,其余无嗣者全部殉葬。
倾皇后抹了抹眼泪,似乎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当天晚上,倾皇后被毒杀,留下的所有证据都是指向贵妃的,新帝一怒之下将贵妃一党全部端盘。
好了,这下后宫当中可就真只剩我一个人了。
先帝的子嗣并不多,只有三个活到了成年,除了皇后生的一个皇子,其余两个公主都是贵妃一党生的。
俞知墨下旨,将我尊为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