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男
神秘男“醒了啊,吃饭,别饿死。”
没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来的,还是一股子欠揍样儿,可我没有什么力气和他智辩,却是昏昏沉沉的大脑先作出决定来。
神秘男“别又睡啊,喂!”
我颓然向软榻倒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气像是一团棉花般,只需轻轻一锤打便能烙印而后反弹。
他似乎十分着急,语气中带着那么些恼气,语速与迅捷的身影相应。
只是可惜,我昏迷睡着了。
踏入梦乡,何为虚妄。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有很多不认识的人,亲切熟络地唤着我的“名字”,而那名字似与你有些差异。
师姐?“小椿子,你要好好的活儿…以后,还有他在…”
鲜血自胸腔汩汩喷涌,止不住的血沾染了整只手,我心不在焉,认为一切都是假的…
我?“他吗…可…那你便放心好了,我以后会天天带着他跟你磕头行夫妻礼,你可不得羡慕死我呀。”
我强忍口中酸涩,鼻腔中的堵意没能阻挡你的嘴,不停扒拉扒拉着,只愿她能最后一次听着我的絮语,这样,也好。
师姐?“好好活着…”
她郑重道,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在我还来不及回话之际,怀中之人俨然随风中化为盈盈星光,飘散于天地。
瘗玉埋香,落叶归根。
我?“对不起,其实都是我骗你的,我和他也没有可能了,你开心点,什么都好。”
我?“什么…都好。”
我哽着泪于腹喉,望着她心口处的剑柄,亦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持剑男“呵,纵乾宗不过是一盘散沙。”
持剑男“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出口的人提着鲜血淋漓的剑柄而来,血溅满了大殿,他只是冷冷出声,似是于场外无关的人,旁观者恣意评判,漫不经心道。
字字诛心直戳我心,我望着灵元于天际扩散,泪珠跳弦而翻出。
我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无声的静默更是昭示了持剑者的强劲。
我太弱了,不过也是手下败将。
他太强了,强到我们所有人都意想不到。
当日常受冷眼的透明人,居然完美翻身成宗主。
我?“对不起,对不起…”
我?“我替所有人说对不起。”
我?“不要,徒增杀戮…”
我最后的哀求不过是无济于事,横亘枝头观察良久的乌鸦怎会放弃这一机会,血屠昔日门宗?
望却天阙,余霞成绮,涟漪微绽,波澜四起,酡红的一片似是有醉其中,不由得唤起人一夕千念。
师姐?“如此根基,来了我天玄宗,小师妹,看来你如日方升,美好的前途诗和远方等着你呀!”
我倾耳以请,女子那番谈霏玉屑倒是惹得你一阵脸红,红晕悄然爬上脸颊。
师姐?“还是个容易害羞的腼腆小鬼-”
她戏谑道。
而后,我又恍惚间念起那夜,舒雨飘摇,山河破碎,柳絮动心旌。
她醉酒当歌,不省人事,却道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彼时,那风雷嘶吼,才将我由万般执念思绪中唤醒过来。
好在,她还有我,也不算青蝇吊客了,我曾希冀的漱石枕流,隐居于田野,或许在那难捱的痛苦中送去了天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