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白见文锦跑远的身影若有所思,随后看着满地的污垢血迹陷入了沉思。
我好像杀人的时候没想道还要收拾这一回事,不过抛尸要抛哪里好呢?姚秋白正在心里想着,就听到一声推门的声音。
“大人楚青……”没等面前的曲忆柳说完,就看见了面前头体分离的楚青。曲忆柳愣了愣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既然已经死了,就扔到乱葬岗吧。”
姚秋白见曲忆柳是这个反应有些奇怪,不过转念一想曲忆柳也杀了不少人,对于这种事不怕也是正常。
“嗯。”姚秋白淡淡回道。
曲忆柳想了想道:“这种活你应是不会,带会我去取一卷草席把人给抬出去。你这身衣服最好还是烧了,地上的血迹等会我叫忆安来收拾。”说着曲忆柳就头也不回的向外而去。
姚秋白抬手从怀中取出帕子,缓缓擦拭着手中的剑。
不一会,曲忆柳手里抱着一卷草席向楚青的尸体而去。曲忆柳轻车熟路的铺开草席,将尸体放了上去,满手鲜血的抬着楚青出去。
&
“看见没,五皇子又又又来了。”
“你闭嘴吧!”说着哪个侍卫给了另个人一个暴力:“你这张嘴不要可以当哑巴。”
“知道了。”另一个侍卫不满的瘪瘪嘴。
“五皇子。”两个侍卫见来人是林竹寒齐声道。
“我要见南老将军。”林竹寒声音淡漠听不出情绪道。
“是。”
一盏茶后。
“五皇子请。”说着那侍卫就走在前方给林竹寒带路。
“就是这了。”
林竹寒等门前的护卫通禀后,进入屋中。
“南老将军。”林竹寒道。
南千峰躺在榻上,脸色暗黄:“说吧,你想从我着得到什么。”南千峰捅破窗户纸道。
林竹寒见状笑笑:“自然是想让那龙椅上的人换一换。”林竹寒这话可谓是大逆不道,但经历两代帝王的南千峰却并未怪罪。
“小子我只劝你一句,野心太大也不是好事。”南千峰撑起身子,接着道:“你无非要的是兵权,我也不是不给你。这兵权是我的又不是我的,你要考虑清楚。”
林竹寒义无反顾:“我想好了,我要江山换主。”
“唉!”南千峰看着林竹寒无可奈何,少年人总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的苦我明白,但这并不代表着这是你造反的理由。即是你坐上了那皇位又如何,没坐上又能怎样?你要的莫非就是报仇,一雪前耻。
“少年人太狂不是什么好事,但要是你早已想好后果,我无话可说。那帝王只是乃是孤家寡人,得不到是的寻常人家的真情。我给你一盏茶的时间去想,你别后悔。”南千峰说完又重新躺回榻上,闭眼假寐。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渐渐一盏茶时间过去,只留满屋寂静。
“我想好了,我要江山。”林竹寒斩钉截铁。
南千峰无奈的摇摇头:“兵权我可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两件事。一别让我孙儿南初参军,别让他陷入其中,护好他;二好好对南家军。”说着南千峰从榻上取出虎符:“给,拿好。去城郊东那边,南家军在哪。”
“多谢南老将军。”林竹寒跪下身,对着南千峰狠狠一拜,起身结果虎符头也不回。
&
翌日清晨。
“大人,那现在怎么办?”文锦坐在姚秋白不远处的圆凳上道。
姚秋白打了个哈欠:“还能怎么办,回京呗。”
“案子不是没查完吗?”文锦疑惑不解地看着姚秋白。
“快查完了,不过要回京找幕后之人。”姚秋白整理着衣衫道。
文锦想了想,坐在凳子上突然蹦起来:“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怀疑谁是幕后是谁来着?”
“我可没说。”姚秋白耸肩道。
文锦见问这个不行,换个话题道:“那曲忆安二人怎么办?”
“带回去,带到大理寺去。”姚秋白道。
“别愣着了,收拾东西回京去。”
“是!”
&
“姚爱卿可是查到什么了?”林文卓端坐上首,不怒自威道。
姚秋白呈上册子道:“臣怀疑这贪污之人并非梁州的地方官。”
“哦?照你这么说岂是朕亲封的官员。”林文卓一拍桌案,目光凌厉道。
“臣不敢。”呵呵,你个狗皇帝说是吧,你不乐意;说不是吧,你又不高兴。你既要还要,怎么不去上天啊?!姚秋白在心中暗自腹诽道。
“那你说,你觉得贪污之人是谁?”林文卓做出大度的模样,让人心生作呕的上位者姿态道。
姚秋白快速在心中打草稿道:“臣认为是掌管军事之人,或是带兵之人。”
林文卓眼神微眯,细细打量着面前十七岁的少年道:“所以,你认为是朕没能给够粮草,导致有臣子干贪污的?”
“臣不敢。”姚秋白心里明白只是走个过场,林文卓想要的无非就是严家失势,连根拔起斩草除根,就合九年前的白家一事一样。果然帝王无情。
“那朕就属你三天时间查处贪污之人,若是查不出……自由你好受的。”林文卓语气警告意味十足,听的姚秋白只想翻白眼。
“是!臣遵旨。”
“退下吧。”
“是!”
&
“你醒了。”文锦见榻上的大高个醒来,凑近前问道。
那大高个说是大高个,倒不如说是身材魁梧,再加上有些呆呆的气质,以至于人人见他都想说是大高个。
“嗯,不过小兄弟,我不是晕过去了吗?”那大高个直起身,闹着后脑勺道。
“欧对了!忘了给你说这事了。”文锦一拍脑壳:“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见你晕过去于心不忍就把你带道大人呢了。后来要回京见你还没醒就顺路将你一并带回了。”文锦笑嘻嘻的丝毫没有察觉不对。
那大高个闻言直觉天崩地裂五雷轰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文锦道:“所以你是说俺现在不在梁州,在京都了!?”
“啊?啊!怎么了吗?”文锦有些疑惑道。
“不是啊!小兄弟你把我带回京都弄啥子嘞?”那大高个神情皲裂看着文锦,文锦也后知后觉的明白自己干了什么,一脸错愕:“对不住啊!兄弟,俺不到啊!当时也是脑子一抽,没细想,是在不好意思。”
“去你的!”大高个神情有些癫狂:“俺在梁州还有院子嘞!哪里存有好些银子咧,那银子俺还留着娶媳妇嘞!”
文锦:世界孤立我人叹息落……(作者就发个颠哈,主要是作者胳膊疼还的码字有点癫狂了)
一阵寒风吹过,让这小屋显得更为寒冷,使空中的温度降了又降。
文锦着看看那看看,就是不看那大高个,生怕被揍。
大高个就看着面前的小不点这么来回摆动脑袋,有些无语。在大高个快觉得头晕时,终于开口道:“行了,现在说啥子都没用了,不如这样吧。”
“怎么样?”文锦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大高个见状邪魅一笑(作者就发个颠,发个颠):“要不咋们做契兄咋样?我也觉得与你挺有缘的。”
(唉嘿嘿,作者精神状态良好哈,今儿就发发颠,为我那受伤的右半身发声「因为昨天和我哥玩羽毛球给我玩的腕子疼,加上剧了运动导致我右半身都是疼的」)
文锦把他的嘴巴子张的大大的,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的大高个:“不是大兄弟你说的是中文吗?请说中文。”
“I'm speaking Chinese.”大高个一脸肯定道:“怎么样啊?”
“我勒个痘,勒个痘。不怎么样,不行!你个人机!”文锦的脑瓜子要的跟拨浪鼓一样,一脸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大高个。
“不逗你了,你先说说要怎么补偿我的损失。”大高个笑的一脸戏谑看着文锦。
文锦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愣是 一个字也吐不出。
那大高个见文锦这幅模样心中好笑:“行了,你把过路费给我就行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也行,你要多少银子?”文锦听后觉得可以,便开口问道。
“二十两吧!”大高个道。
“啊?什么?!二十两。”这是在不是文锦付不起,而是他的俸禄就那么点。
大高个见他这样便道:“算了,要你十两得了。”
文锦见大高个松口,松了口气:“行,我去给你拿银子。”说着文锦向屋中的柜子而去:“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那大高个笑了笑道:“俺是一届粗人,名字不好听,糙得很,叫段二狗。俺娘说贱名好养活,还真是准得嘞。十五年的饥荒俺就那么活下来了。不过啊……”段二狗仰着头,把泪水憋了回去,若无其事道:“都死了,就剩我一个了。俺还记得当年俺娘为了让俺活下来割肉一事,那红登登的血就那么从俺娘胳膊滑下,流不尽,流完不似的。”
文锦收起了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段二狗是眸中多了许多怜惜,一脸悲悯。
“不过啊!都过去了,活人总要活着,不能让俺娘死的不安。梁州是俺的家,就算真到寿命将至那天,死在家乡叫我也踏实。”段二狗笑得坦然,岁月的痕迹给他黑黄的脸色添了几分褶皱,使他看起来比原本的年龄大了好几岁。
文锦手里拿着银子默默递给了面前的大高个。
段二狗笑的爽朗道:“好了,小兄弟我要走了,后会有期啊!”
后会有期……
那萍水相逢的两人终究是再次相遇,还是各奔东西,谁都不知道。在这乱世里,活着最重要,哪怕背井离乡,做尽坏事。
&
“来者何人!”
“我乃大理寺少卿,特奉皇上意指前来此处办案,谁有不服就地格杀!”姚秋白声音冷列入冬日里最寒冷的风,在他身后是密密麻麻的锦衣卫。
天空乌云密布,遮住了仅剩的阳光。
“放肆!”严相如这是走向大门:“谁敢在我面前放肆,你们也要看够不够格,严家军在此听命!”
即使是鱼死网破,没有生机我也要为严府保留最后的尊严。林文卓既然那么想要我的命,想把严家弄的天翻地覆、斩草除根倒要看看我同不同意。
“是!”几百名士兵齐声喊道,可谓是声音之大,叫人吓破胆的威势。
看了严相如早有准备,我且要小心应对才是。
双方一战即发,打得难舍难分。
最后囧将是实力悬殊,严家全被压入大理寺,等待盘问。
&
“严大人。”姚秋白的声音在严相如头顶响起,听不出情绪。
严相如缓缓睁开眼,见来人是姚秋白也不恼,只是目光平淡。恍若面前站的不是人,而是空气一般。
“要我说,还是你说?”姚秋白蹲下身,与严相如平视道。
严相如不语,只是低着头。
姚秋白嘴角微勾,缓声道:“这事只要有脑子的都想得明白,皇帝要的从直至中就是要严家失势、连根拔起,你也自是明白。”
严相如闻言依旧没有抬头,只是冷哼一声。
“帝王薄情寡义,这道理您比谁都懂。这案子不是您做的,与是您做的都无所谓。总不过是皇帝十五年前就布下的剧,至于是否成功全在皇帝。您不傻,您很聪明,但您依旧要入局的原因我猜猜看。因是您无可奈何,自知是死局;或者说是不甘心,想要自己的命换严府全部人的命。是吗?”姚秋白依旧笑一款款,但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
严相如终于抬起头来,目光悲戚:“是。姚秋白你太聪明了,那不是好事,终究不会落得个什么好后果的。”
聪明人吗?在一起说话自然是不费心的。
“我知道,我不会后悔的。”姚秋白一脸坦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