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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青春-爱的城府

静静的,时间悄悄的过去了。很快父亲就叫祁斌吃饭了。

饭桌上,祁斌向父亲说道

祁斌
祁斌

爸,明后天我去朋友那里玩两天,晚上不回来了。

祁父

哪个同学要你去玩两天?你朋友都在镇上,最远的来去也不过一个小时,还不回家来?你……

祁父

祁父放下筷子,似乎想到什么,脸色阴沉下来,还没说完的话也没继续说下去。

祁父起身

祁父

我吃饱了,吃完了自己收拾一下吧。你想去哪儿就去吧,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主了。

祁父

说完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背影很深沉。

祁斌只注意到父亲同意他出去了,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的异样。

兴奋的匆匆扒了几口饭,然后把桌子收拾干净,碗筷洗了。

匆匆洗漱之后,祁斌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夜色已深了

祁斌
祁斌

不知道琳琳在干嘛。

祁斌望着天外的星空如是想到,然后沉沉的睡去。为了凑钱,他很久没好好睡个觉了,明天就要去见琳琳了,要好好休息一下,以最好的姿态见到她。

第二天祁斌天还没亮就起床了。翻衣捣柜找出去年夏天穿的那身衣服,和床头上的那张照片上一样的衣服,他觉得这件衣服最有意义,琳琳一定很喜欢看见他穿,就像他最喜欢琳琳穿的那身天蓝色T恤配淡紫色长裙,还要加长长的马尾。

祁斌越想越兴奋,迫不及待的收拾好,简单洗漱,挎着书包,吃完早餐就兴奋地夺门而出了。祁父在屋里看着祁斌远去的身影,深深的叹息。

祁斌
祁斌

文哥,快出来,走了。

祁斌站在李文家门口喊到。

祁斌
祁斌

阿姨好。

李母在二楼窗口探出头看了一眼,祁斌问了声好,李母点头示意没说啥。

李文很快出来了,祁斌匆匆地说

祁斌
祁斌

快点,文哥,早点去坐早班车,我都等不及了。

李文气色不是很好,苦笑着点头,但祁斌并没有注意到。

李母

唉。

李母

两人结伴而去,李母在窗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深深的叹息。

祁斌
祁斌

喂。王叔叔,我是小斌子。

祁斌坐在到县城的面包车上给王父打电话。

王父

哦,小斌子啊,有什么事吗?

王父

王父坐在医院走廊的休息椅子上,声音很小,怕王琳琳听见了。

祁斌
祁斌

那个啊,王叔叔,今天是琳琳的生日,我和文哥来县城看看她,给她过生日。琳琳还好吗?

王父一阵沉默,说道

王父

小斌子啊,琳琳来了,你和琳琳说吧。

王父

王父推开病房门走到床边,把电话挡住,对着刚睡醒的琳琳说道

王父
王父

琳琳,小斌子的电话,给他说两句吧。

病床上虚弱的王琳琳一听见是祁斌的电话,马上坐了起来,人一下子精神了许多。

她清了清喉,颤抖的伸出手接过电话,强装正常的声音。

王琳琳
王琳琳

喂,斌。

祁斌
祁斌

琳琳,是我,你还好吗?学习忙吗?城里的学校讲课听的懂吗?

王琳琳
王琳琳

嗯,挺好的。学习很忙的,成绩很好。

王琳琳声音强装的很淡定,但她却已经流出泪水,可惜,祁斌看不到。

祁斌
祁斌

那就好,琳琳,今天你十八岁生日,我和文哥来城里看看你,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哦。

祁斌开心的说着。

王琳琳
王琳琳

真的吗?对不起,可惜我今天要去补课。

王琳琳撒谎了。

祁斌
祁斌

啊,那你在哪个学校啊?中午放学我来找你吧。

祁斌失落的说道。

王琳琳
王琳琳

不用了,我们学校不准外人进来的,我也不能出去,我叫我同学来找你吧。中午你坐1路公交到一中门口,到了找一个穿蓝色T恤的男的,他是我同学,我叫他带封信给你。

王琳琳慌张的说道。

祁斌
祁斌

哦,那好吧。你什么时候放假回来呢?

王琳琳
王琳琳

估计要等过年了。

祁斌
祁斌

这么久啊,那我想你……

王琳琳
王琳琳

就这样,先挂了,我要去上课了,拜拜。

“嘟…嘟…嘟…”祁斌话还没有说完,王琳琳就匆匆的挂掉了电话,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跑去找祁斌。

王琳琳
王琳琳

爸,帮我把城堂哥叫来一下吧。

王琳琳挂掉电话,擦干眼泪对着旁边的王父说道。

王父

嗯,好的,孩子,辛苦你了,不要想太多,一切都会好的。

王父

王父接过手机,揉揉有些发红的眼睛走出病房去打电话。

王琳琳
王琳琳

嗯,会的,爸。

王琳琳看着王父的背影,勉强的微笑道。

直到王父走出门,王琳琳把头埋在被子里,痛哭起来。

王琳琳
王琳琳

斌,对不起,我不能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王琳琳摸摸自己的头。

王琳琳
王琳琳

你最喜欢我的长头发,可是我没好好保护它。我不想做化疗,可我也不想爸爸妈妈伤心。对不起,斌。对不起,爸爸妈妈。呜呜……

王琳琳哭了一会儿,情绪稳定下来,从枕头下拿出日记本和笔。

翻开日记本,第一页是一张王琳琳和祁斌的合照。那时的王琳琳,五官端正清秀,一头齐腰长发,带着甜甜的微笑。头靠在祁斌的肩膀上,很幸福,很幸福。上面写有大大的“结婚证”三个字。下面是祁斌和王琳琳一起写的字:

祁斌
祁斌

我祁斌愿意娶王琳琳为妻,一生一世只爱她,只为她好,为她开心,为她难过。王琳琳就是我的全部,我爱你,琳琳。

王琳琳
王琳琳

我王琳琳愿意嫁给祁斌,一生一世为他洗衣做饭,默默守候他。无论他一贫如洗还是荣华富贵,永远不离不弃。祁斌是我的一切,我的一生。我爱你

王琳琳默默地摸着照片上的祁斌的脸,嘴里无意识的喃喃着

王琳琳
王琳琳

斌,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好想和你一起,穿着真正的婚纱,走进真正的婚姻殿堂,听你说出这段话,对你说出这段话。可是,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斌…呜呜。

说道最后,王琳琳又埋头大哭起来。

祁斌坐在车上,一脸的失落。旁边的李文摇摇头,勉强的挤出微笑,转头对祁斌说道

李文
李文

小斌子,咋的了?琳琳妹子没空吗?

祁斌
祁斌

琳琳她要补课,没空出来。

祁斌失落的嘟囔着。

李文
李文

诶,没啥的,城里的学校都这样,为了大学升学率,天天叫学生补课,有的学校甚至寒暑假都不放的。

李文安慰道。

李文
李文

要不咱们不去了,回去吧。

祁斌
祁斌

不行,琳琳说要给我一封信,我要去拿到。

祁斌还是倔强的坚持着。

李文默默摇摇头,叹了一声,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