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集:
“吱”
天台的门被推开了,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慢慢朝栏杆旁的人逼近。
黑羽快斗没有回头,只是轻声问道,“里菜,妈妈睡着了吗?”
小女孩趴在栏杆上,使劲点点头,“妈妈最近很累,睡得可香了呢。”
中森里菜,这是他和中森青子的女儿。外人都不理解,孩子为什么要跟母方姓。
中森里菜跟母亲长得很像,她们都有一双水灵灵的眼睛。
此刻,小家伙正眨巴着小眼睛,细细打量着自己的父亲。月光倾泻而下,照在黑羽快斗神色怅然的脸上,“爸爸,你不开心吗?”
“没有啊。”黑羽快斗努力地朝女儿挤出一张笑脸。
“可地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烟头呢?”一句天真无邪的童语将黑羽快斗脸上的最后一张面具撕的粉碎。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眸色阴郁。阴冷的天空、呼啸的北风、暖和和的炉火、破碎的花瓶和两张气急败坏的面孔,像放电影一般一生真的在他的脑海里播放。
黑羽快斗痛苦的闭上眼睛,那双宝石一样晶莹的蔚蓝色眼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好吧,好吧,黑羽快斗无奈地睁开眼。
他必须承认,他低估了工藤新一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是他神化了时间的能力。
时间不是万能的,平凡的事物就像泡沫,在日子的流逝中逐渐淹没在时间的海浪里,而那些深刻的,则像海浪这么礁石,在时间的冲刷下愈发清晰。
“爸爸。”看着冲自己张开小手索要抱抱的中森里菜,黑羽快斗愈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他对不起这母女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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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斗,你说我们要给小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感受着腹中小生命的活动,中森青子温柔地询问身旁的丈夫。
黑羽快斗沉思着,半晌他看着妻子的眼睛认真地回答,“儿子的话叫中森合木。”
“如果是女儿呢?”
“中森里菜。”
“我知道了。”中森青子郑重的点点头,并没有询问孩子为什么要随她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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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愈发柔和了,照亮了黑羽快斗眼底的无奈,他已经用“婚姻”强行中森青子拉入黑羽家的族谱中,他又怎能奢求深爱的女儿蹚入这蹚浑水呢?
“爸爸,听说月亮是面明镜,每个人的面影都留在镜里,您凭栏望月是在思念谁吗?”
“嗯,一个在爸爸的忆中成为了过去式的人。”
OVER.———————————————————————
善后安排:
以下是敝人与两位演员的对话,便与读者更好的了解本文。
向鸣先生:此篇是本人的第二篇文章,临结尾时断了思路,历经半年后才重新接上思路。
工藤新一:请问‘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为什么分手啊?文中好像没说明白。
向鸣先生:是的,写作中有一种常用的手法叫做“留白”。是流出世的空间,让读者自行想象,今天文章的韵味。
黑羽快斗:你确定是留白,而不是你想不出原因了?
向鸣先生:当然不是,毕竟文章中多次有伏笔的
工藤新一:好吧。话说文章里的银白色手表有自己的含义吧?
向鸣先生:没有哦,不过两次报时对上时间是有一定含义的,相当于纪念。
工藤新一:原来如此,好吧。那麻烦快斗先生再帮我买块手表吧,我缺手表。
黑羽快斗:With pleasure,My dear detective, 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