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歇和卫航规规矩矩得站在章昶桉对面，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卫航进来有些时候了，他大概知道章昶桉想让他说什么——隐瞒方时歇学理的事情。
方时歇现在脑子打结，全是黑线。只求章昶桉多给自己一点时间。
“你们两个好好想想，这一年你们有什么事是该交代的确隐瞒下来的。”章昶桉坐在书桌前头打量着二人。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章昶桉不发话，两人也敢有什么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方时歇觉得今天的章昶桉尤其可怕，比三年前把她从酒吧带回来的那天还可怕......她总觉得今天不被打死也得打个残废。
卫航还没体验过章昶桉的“教育”，只是隐约觉得气氛有些凝重，现在的章昶桉和之前给他们上课的状态全然不同，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还没想好？”
“想好了，哥...师父。”方时歇率先出声。他大概猜到了章昶桉知道了一切，不然昨天晚上不会说那些话。
她不能让卫航替自己接这个锅。
章昶桉没说话，只是抬眸看向卫航。
卫航哪里受过这种压迫感，磕磕绊绊地说了句“想好了。师父。”
“想好了就说。”
“我在知道方时歇回理科班的第一时间就该告诉您，不该有所隐瞒，还隐瞒了这么长时间，等您追问才想起来坦白。”
“对不起，师父，我有愧于您的期望。”
“仅此而已？”章昶桉反问。
当然不止这一个原因，可是另一个原因卫航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尤其是，方时歇还在这里。
章昶桉看得出卫航的局促，那就证明自己没想错。
“欺骗师长，就这一条，该怎么罚？”
卫航还没说话，方时歇突然脑子抽筋抢先一步跪到章昶桉旁边。
“哥哥！不是，师父，这件事不能怪他，是我有意隐瞒，他知道的时候我已经回去一个月了，他当时知道的第一时间就去找我了，是我不听劝，还告诉他不要告诉你的，都是我的错，你能不能不罚他？”
卫航有些被吓到了，有这么夸张？难怪方时歇这几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方时歇，太久不见，规矩都忘了？”章昶桉没理会她，只是拿起抽屉里的藤杖示意卫航跪下。
那个手册上清楚地写着“欺瞒师长要受藤杖20下。”
待卫航摆好姿势，藤杖毫不留情地落在背后。
“啪！”
“唔...”第一下卫航就有些招架不住。
方时歇更是没想到，章昶桉真的会对卫航动手。赶紧走到卫航身边，将人护在身后。
其实她是怕的，但是她不想让无辜的人受罚。即使她不喜欢卫航。
“师父，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怎么罚我都可以，能不能不罚他，他真的是被我连累的。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呜呜呜——”
“我竟然不知道，卫航几时这么听你的话了？你不让他说，他就真的不说？”
“你的账，我待会跟你算。现在滚回你房间去！”章昶桉下了最后通牒。
方时歇没办法只得先出了书房。
此时，书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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