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昶桉现在也是有心无力，他不能再跟方时歇动气，抓紧把病治好才能好好管教她。
刚回去的时候方时歇确实提交了学文科的志愿表，只是在文科班待了半个月又悄悄地回了理科班。
有父亲的原因，也有青春期感情的原因。
方时歇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这个选择有多么愚蠢，这个理由有多么荒谬。
俗话说“听人劝，吃饱饭。”方时歇永远都是拧着来，永远都有一套自己的理论，永远都是遍体鳞伤以后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可惜一切都没有办法挽回了。
“你怎么又回理科班了？”卫航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一周以后了。
“我有我自己的理由，我知道学文科或许是我的最优选择，但是我想尝试尝试别的路，别的结果。”
“算我求你，别告诉师父。后果我会一力承担。”
“方时歇，我有的时候真的不懂你。你现在既然要学理，当时初中的时候为什么自甘堕落！为什么天天嚷着要学文，不肯好好学习考重点班！”卫航也是恨铁不成钢。
以方时歇的成绩和能力，学文或许真的可以取得不错的成绩。
她是更偏向感性的女生。
卫航不提这件事还好，提到这件事就让方时歇想到那些恶心的瞬间。
“你不要总站在制高点去批判别人！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吗？你以为我真的不想学习，不想考好成绩吗？！”方时歇的声音不由得提高，引得旁边的同学纷纷侧目。
察觉到异样，方时歇立马收了声音。
卫航也有些不自在。
“反正我怎么样都与你无关。如果你为了师父好，就不要告诉他。”
“如果你非得彰显你大弟子的身份去告状，也无可厚非。”
“你开心就好，以后不要再来找我。”方时歇说完这些就回了班级。
“都围在这干什么呢？要出去就出去，不出去就回班级学习！”教导主任经过恰巧看到同学们围在四班门口的样子。
同学们看到大倪来了纷纷散开。
大倪，是历届同学给教导主任起的外号。他本名倪志远。也是实验班的班主任。
“卫航，你不在班级来这干什么？”
卫航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了——收回目光。
“我找同学问点事儿，现在就回去。”卫航换上了那副嬉皮笑脸、游刃有余的样子。
晚上吃饭的时候——程程，方时歇，张夕坐在一张桌子上。
方时歇闷头吃饭，一言不发。
程程看出不对劲，用脚踢了踢张夕。
张夕接收到信号，轻咳了一声。
“额，你——”
“食不言。”还没等他开始问方时歇就将话怼了回去。
方时歇吃的最快，今天破天荒没等程程一起。
“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
“方方，你等我一会儿呗。”程程央求。
“我班级有事，老师在那等着呢。先走了——”方时歇摆摆手就走了。
“今天卫航去找她的事你听说了吗？”
“她就在我们班隔壁，我都看见了好吗？何止听说。”张夕放下筷子往椅子上一倚。
“因为什么？我还是听我们班同学说的，说卫航气得脸都红了？”
张夕耸耸肩。
“我也是方时歇声音拔高的时候才听见出来的，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后来方时歇就说不让他再去找她。”
程程望着方时歇的背影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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