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歇趴在凳子上的状态真的和跳楼了大差不差了。
几乎是昏迷状态了。
章昶桉将人抱回卧室上药。
折腾完已经十一点了。
方时歇还在昏睡着,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眉头紧锁冒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
章昶桉给她轻轻擦掉了,心中也是心疼的。可是若不下重手这个小家伙怎么可能长记性。
章昶桉手机一直震动,拿起来看是陆霆。
“怎么了,小霆。”章昶桉起身出去接电话。
“桉桉哥!你终于接电话了,方时歇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她没事。”
“我、我订了机票现在刚下飞机。她在哪家医院,我去看看她。”
“胡闹!你哥知道吗?”章昶桉真是不明白他们这些孩子都是怎么想的。
“我...我没告诉他,桉桉哥,你一定得替我保密,我今天太担心方时歇,没来得及想那么多就赶紧定了机票......”
“她在家里,现在太晚了。你明天过来吧。今天记得回家!”
“桉桉哥,你开什么玩笑!我今天晚上回家我明天还能去看方时歇了吗?”
“那你就消停找个酒店待着,不准乱跑!”
“我知道了桉桉哥,我又不是小孩。”
“桉桉哥你早点休息吧,晚安。”
第二天蒙蒙亮,陆霆就来章昶桉家蹲着,一直到七点钟章昶桉出门上班。
一开门就看到坐在走廊睡着的陆霆——
章昶桉扶额。
“小霆、小霆。”章昶桉晃了晃陆霆的胳膊。
“嗯?”陆霆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
“桉桉哥。”
“怎么坐这睡着了?我不是让你找个酒店吗?”
“我今天早上过来的,怕被我哥发现......”陆霆心虚地不行。
“行了,进来吧。”章昶桉把人领进来。
昨天章昶桉在药里加了止疼助眠的,药效过了方时歇就疼的睡不着了。
现在正趴着写检讨呢——
听见有人来,赶紧把检讨藏了起来。不过还是被章昶桉看到了。
“哥哥...”方时歇现在还是有点怕他。
毕竟耳光还没赏呢!
“陆霆来看看你,厨房有吃的你们俩饿了记得吃,我中午回来给你换药。”章昶桉平静地说着。
方时歇点点头。
待章昶桉走了以后陆霆才进来。
“方时歇你真是我祖宗!”陆霆进门就给方时歇一顿骂。
“活腻歪了?幸亏我当时为了第二天考试没睡着,我要是睡着了没看到消息怎么办!”
“你脑子天天都装的什么东西?是正常人的东西吗?”
“好了——别教育我了,我知道错了。”
“昨天已经被教训过了,我现在感觉还不如跳楼呢!”
“你说什么?”陆霆提高了声音。
“哎呀,就是说说嘛,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方时歇只能示弱换取“同情”。
“怎么回事到底?”
“算了,都过去了。我不想提了。”
“诶,不对!你刚才说考试!你翘考了!”方时歇动作太大,一时牵扯了伤口疼的哎呀咧嘴。
“啊啊啊啊——”
这一操作吓坏了陆霆。
“不是,你自己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还乱动!”
“要不要我给林鹿姐打电话。过来看看你的伤?”
“不、不用。还能、忍。”
“我还不是被你吓得,你回来的是陆琛哥哥知道吗?”
陆霆耸耸肩。
“你也离死不远了。”方时歇投去一个默哀的眼神。
“我为了谁呀?你有点良心好不好!”陆霆弹了方时歇一个脑瓜崩。
“哎呀,我知道。但是你不能因为我耽误了自己的前程。何况我哪里值得你又劳财又劳身。”
“胡说八道!我陆霆的朋友值得我陆霆做任何事!”
“什么都没有朋友重要!”
言外之意——
什么都没有你重要。
方时歇顿时有些感动。
“谢谢你,陆霆。”
“行了吧你。”陆霆强装满不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