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酒会结束后 · 喝酒

从艺术中心出来时，夜已深。霓虹映在车窗上，一闪一闪地流动着光。

郑欣怡“你有安排吗？”

郑欣怡偏头问她。

周温温摇头，语气轻柔：

周温温“没有。其实……今晚一直很想跟你单独说说话。”

郑欣怡笑了笑，眼里带点罕见的暖意：

郑欣怡“喝酒吗？”

周温温“嗯！”

郑欣怡“走吧。”，

郑欣怡转头看她，眸光潋滟

郑欣怡“我知道一家店，酒不错，人也不多。”

她们去了城南一家不太起眼的小酒吧。灯光昏黄，音乐低缓，没有刻意的装潢，却有一种让人卸下伪装的温柔。

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酒。女主是威士忌，女二选了酒精度低的果酒。

酒送上来时，郑欣怡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郑欣怡“还是这么规规矩矩。”

周温温低头笑：

周温温“你还是老样子，什么都不怕。”

郑欣怡“不是不怕。”

郑欣怡指尖转着酒杯，

郑欣怡“是怕了，也得硬撑着。”

她这句话，说得淡淡的，却像一刀轻轻刮在骨头上。

周温温没说话，喝了一口酒，才轻声开口：

周温温“欣怡，谢谢你。”

郑欣怡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周温温“真的谢谢你。”

周温温眼圈有点红，

周温温“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现在……我有了工作室，接到了第一个项目。那是我小时候最想做的梦。”

郑欣怡终于看她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没有谁再是那个贵太太、谁是画师，谁是联姻中的工具人。

是朋友，是彼此懂得的女人。

周温温“那天你让我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周温温声音低下去，

周温温“我其实没告诉你……我从来没有人替我说过这样的话。”

郑欣怡“以后会有的。”

郑欣怡低声说，

郑欣怡“先从我开始。”

这句话不算煽情，但足够让周温温红了眼眶。

后来，她们喝了很多。

不是那种醉得东倒西歪的烂醉，而是那种只会在值得信任的人面前，才敢卸下伪装的放松。

周温温“如果有一天你不想撑了，告诉我。”

周温温突然说，

周温温“我会拉你。”

郑欣怡盯着她几秒，忽而笑起来：

郑欣怡“行啊，换你罩我。”

她们举杯轻碰，叮的一声，像两颗心敲了个默契。

这一夜之后，彼此的人生不再是孤军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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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酒吧外的风带着凉意，霓虹一层一层地晕在街道上。

郑欣怡站在门口，外套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指尖还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周温温“你居然真没醉。”

周温温站在她身边，笑着摇头。

郑欣怡“我说了今晚不想醉。”

郑欣怡微偏过头，眼神清亮，

郑欣怡“你呢？”

周温温“我想醉，但喝不醉。”

周温温笑意带着点苦。

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街边，紧跟着的是另一辆银灰色阿斯顿·马丁。

车门几乎是同时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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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