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私人酒会 · 四人初次正面碰撞

夜色刚降，帝都的灯火已经点亮。

郑欣怡独自走入会场，一袭冷灰色露背礼服，搭配线条利落的高马尾，气场逼人。她身姿笔直，目光清冷，步履一如既往地坚定自持，引来无数注目却无一人敢上前。

这是她近来少数出现在公开社交场合的夜晚。

她刚入场不久，就在展厅一侧的画墙前，停下了脚步。

挂在中央的是一幅意境独特的油画，色调温柔，却在边角处透出浓郁的压抑感。署名是周温温。

她沉默片刻，嘴角微微扬起一丝浅笑。

周温温“欣怡？”

一个轻软温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郑欣怡回头，竟然是周温温，一身米白色的及踝长裙，整个人像画中走出来的影子。她眼中有些雀跃与小心翼翼的期待。

周温温“你真的来了。”

周温温声音低低的，

周温温“我以为你不会出现在这种场合……”

郑欣怡轻声：

郑欣怡“你的画，我当然来看。”

两人轻轻拥抱。尽管背景复杂，她们的相识却是在最无防备的年纪，真心过。

不远处，田柾国站在人群后方，神情冷淡，手中酒杯未动。但在看到周温温走向郑欣怡，笑得眼角弯弯，他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几秒后，边伯贤也现身会场，西装笔挺、笑容得体，风度翩翩。他在人群中扫视一圈，一眼就看到站在画前的郑欣怡。

她没注意到他，但他却径直朝她走过去。

当四人终于站在同一幅画前，气氛忽然凝固了一瞬。

边伯贤声音温柔地响起：

边伯贤“郑小姐，这画不错，合你口味。”

郑欣怡淡淡：

郑欣怡“我只是欣赏作品，不需要你来解释我的口味。”

田柾国扫了周温温一眼：

田柾国“画不错。”

周温温点头，语气平稳却带点忐忑：

周温温“谢谢田先生。”

郑欣怡瞥他一眼，嗓音清冷：

郑欣怡“她有名字。”

场面一下静了下来。

边伯贤忽然勾唇，轻笑：

边伯贤“郑欣怡，你永远都在替别人说话，却从不替我想过。”

她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点锋利：

郑欣怡“你不配我替你想。”

周围人开始注意到这边的微妙气氛，空气仿佛都被压缩。

周温温想打圆场：

周温温“欣怡，我们……去外面透透气？”

郑欣怡点头：

郑欣怡“好。”

她看都不再看两位男性一眼，跟着周温温一起离开了展厅。

走廊尽头，风拂起长裙一角。

周温温轻声说：

周温温“谢谢你刚才……我没想到你还愿意站在我这边。”

郑欣怡“你不欠任何人。”

郑欣怡看着她，

郑欣怡“就算那场婚姻是安排的，你也有自己的人生。”

周温温眼圈一红，却笑着点头：

周温温“这间画室……还有今天能参加展会……都多亏了你。”

郑欣怡淡淡说：

郑欣怡“是你自己争取的。”

周温温轻轻握住她的手：

周温温“我很开心，我们还能再见面。”

她语气里有种微妙的依赖。

郑欣怡低头看着她，心中某块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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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转头看向田柾国，两人站得不远。

他低声道：

边伯贤“她变了，你看得出来。”

田柾国没什么表情：

田柾国“那也比一直被锁着好。”

边伯贤笑了笑，不带温度：

边伯贤“她终究还是心软。我会让她回来的。”

田柾国眼神深了几分，喉结微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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