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安笙的话,宫子羽黑了脸,宫紫商更是指着安笙说不出话来,还是花长老说话,打断了这僵持的局面。
“刚刚有侍卫去女客院落调查,安笙你也去帮忙吧,侍卫随你调遣;紫商你也抓紧回宫吧;金繁去领罚;子羽你也准备准备好进入试炼之地;尚角和远徴先留下,我们还有事与你们商量。”
听到金繁要受罚,宫紫商立即不愿意起来:“长老……”
“退下!”
侍卫在女客院落内挨家挨户的搜索,却不见云为衫的踪迹,众人在院中上官浅抬头看见云为衫一身黑衣躲在她房间的屋檐处,隐匿于黑暗中。
上官浅用眼神示意云为衫躲进自己的房间中,看见云为衫进入房间,便假意开口:“你们是在找云为衫,云姑娘吗?”
“她起了小疹子,怕传染,眼下在我房中休息。”
侍卫不露一丝破绽反问道:“既然怕传染为何不在她房中待着,而是在你房中?”
对此上官浅轻笑:“你难道不知道上管家是医药世家吗?”
侍卫被怼的有些哑口无言,只得快步走到上官浅房门口,上官浅慌了神,急忙挡住阻止道:“这是女子闺房,你们怎可随意进入!”
侍卫不管这些他们只是奉命行事,一把将上官浅推开,打开了房门。
云为衫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背对着众人 用被子将自己裹紧。
侍卫见状说道:“请云姑娘将被子取下,我们搜查一下。”
云为衫没有动作,侍卫等不及要去掀云为衫的被子,被上官浅阻止,上官浅的眼泪说来就来:“我们嫁进宫门不是来受委屈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将来是你们什么人……”不等上官浅说完,带头的侍卫就推开她,准备掀开被子。
他的手刚触碰道被子就被打断:“住手!”
只见安笙身穿紫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长发及腰,外罩品月缎绣玉兰飞蝶擎衣内衬淡粉色锦缎衰胸,袖口绣着精致的金纹蝴蝶,胸前衣襟上构出几丝蕾丝花边红艳拖的凉拌唇,像是诱人的樱桃,一带着冷然的孤傲,那白色的肌肤,像梅花似的柳眉青青燃放,那清冽的声音扣人心弦。
别看安笙年纪小,可长相上却不输给上官浅和云为衫,刚刚进门时,上官浅不否认,她被惊艳到了。
侍卫们对安笙都很敬重,带头的侍卫对安笙行礼:“徴小姐。”安笙自来了宫门后就一直住在徴宫,宫远徴早早就给安笙取了名字就叫宫徴笙,这侍卫刚好是在角宫侍奉的,自然知晓。
“滚出去!”
众人慌忙跑了出去,确保门关好了后,她才掀开云为衫的被子查看:“还好,毒中的不深。”随后安笙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药丸:“云姑娘这个你服下,有助你解毒。”
“你怎知她姓云?”闻言安笙看向上官浅,这一眼她便觉得此人不可信,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只深深看了她一眼:“方才我在门外待了一会儿。”这句话算是解释了上官浅的疑问。随后又叮嘱道:“最近不安全,你们保护好自己,饮食方面多注意,我还有要事在身先告辞了。”
与其说是叮嘱两人,倒不如说只是叮嘱云为衫一人的。
随后安笙走出房外对着侍卫们怒骂道:“你们是蠢货吗!敢对新娘们动手动脚,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那些侍女是摆设吗?你们一群男子闯进人女子的房间,还要看人家赤身裸体!有没有羞耻心!去领罚三鞭,以儆效尤。”
“学不会尊重人,你们怎么做事,让主子们怎么信任你们。”安笙后面的话说的很轻,“好了,都离开吧,回去汇报,别打扰她们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