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又得上班了,我不住的长吁短叹,老丁在一旁说:“生活,生活,生下来就得干活”,我说:“有人生在罗马,而我们生来就是牛马”,远处传来汽车的轰鸣声,到了近前,摇下车窗,是汤老板。得,财神爷来了,他朝老丁招手,老丁上车后,汽车就驶进了农场。汤老板有好些车,应该都是豪车,我一辆也不认识,但都挺丑的。
张婶她们在做米糕,头年的大米加入韭菜,磨出绿色的米浆。晾干的栀子果用水冲泡,调和出泥土般的黄色,倒入到米浆里。第三层大米的白色,最后是喜庆的茄红,一层层添加蒸熟,反复十次,蒸熟后米糕能一层层的揭下来。米糕切成菱形撒上白糖或拌上蘸水都是美味。
我端着碟子米糕蘸着白糖吃,一边吃一边往外看,老丁推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民宿的服务员,提着大包小包的,老丁让杏儿和小桃把东西拿进厨房。我好奇的东张西望,老丁拍了我一下说:“这些都是汤老板送来的食材”,西红柿和胡萝卜还有黄色的呀,还有一包葡萄干,我偷偷的吃了一个,真甜。
张婶将胡萝卜切成条,倒进正在爆炒的羊肉里,西红柿将大米染成鲜亮的橙黄色,锅里倒进水,再把大米倒进锅里,小火焖到汤汁收干,将洗干净的葡萄干放进去,拌好,那叫一个香呀,我正打算偷偷尝点儿呢,就听到外面传来汤老板的声音,老丁盛了一小碗给我,让我到院子里吃去。我很快就吃完了,恨不得将碗再舔一遍。
花圃里的蜀葵开的正好,这种花实在是太能长,一长就长老高,一开就开出各种颜色的花来,如果来一场大风,这花就会给吹的东倒西歪,但是就是给风吹到地上,它还会照样横在那里开花。
下午我在房间里睡觉,直到被饿醒,一开门就闻到了一股异香,是烧茄子的味道,我到厨房里看见烧茄子装在一个大盘子里,颜色是绿色之中带些微焦,上面是大量的蒜泥,还有油,是三合油,亮亮的。刘嫂在做火烤山药,大个儿的紫皮山药,在火上烤的沙酥酥的,一剥皮,里面的瓤儿便松松的散在碗里,这烤山药是要调了刚刚腌好的芥菜来吃,芥菜一盘,切成白白绿绿的细丝,配上红红的蘸料,哪儿也吃不到。刘嫂把碗快递给我说:“饿了吧,这是老板交待专门给你做的,快吃”我接过碗筷,并迫不及待的吃了起来,呜呜,好吃,我的表情逗的刘嫂一个劲儿的笑。
傍晚,老丁开车送我回了家,大包小包的给我提了一堆吃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家里静悄悄的,与餐馆里的热闹,仿佛割裂成了另一个世界。
群里小桃:小可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我回:不知道啊,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休息。
杏儿:小可姐,要不你就到餐厅里来干吧。
我:那你问问你们丁老板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老丁:包吃住,工资,没有!
我:周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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